袁松歪头啐了一口,“艹,人模狗样的!”
一桌子人没谁敢说什么,大黑熊一仰头干了杯中酒,觉得今晚的酒酸溜溜的,特别难喝。
红升乡。
周旺和赵玉芳两口子也在看电视,从头到尾都咧着嘴,儿子出息了,竟然是全市企业家的领导了,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与此同时,周东北在东北火锅城请徐辉喝酒,包间里只有他两个人。
“来吧,周会长,整一个吧!”徐辉笑呵呵地端起了酒杯。
周东北摆了摆手,“你让我歇一会儿,中午和领导们就没少喝,不行了,真不行了!”
“扯淡,男人到啥时候都不能说自己不行!”徐辉笑呵呵抿了一口酒。
“哪天走?”周东北问他。
“明晚,我媳妇把行李都打好了!”
“哥呀,一定记住我的话,你不是去学习的,你是去交人的,记住了,这人姓袁,叫……”
“你咋这么墨迹呢!”
“我不墨迹不行啊,”周东北叹了口气,“你这一步太关键了,那天我和姐夫说了半截话,咱们老区长可是快到点儿了,这个时间卡的正好,运作好了,回来就能弄个区长……”
徐辉若有所思起来,疯子这话没毛病,可难度也不小。
周东北又说:“年前回来以后,你得走动走动,让姐夫通个气,岳红山和武邙家都得去看看,礼物不用贵重,心意到了即可……”
徐辉用手指点着他,“我发现了,一说到送礼,你小子就头头是道!”
周东北嘿嘿干笑起来。
“别说我了,听你的意思,想去鹤城?”他问。
“嗯,等孟老二挨了枪子,我就过去!”
“有把握吗?”
“十拿九稳!”
徐辉奇怪地看着他,“据我所知,孟宝堂与钱大川、市局的赵清明都关系莫逆!钱大川可是正管煤矿,你把他们的好朋友折腾成这样,人家能饶了你?还能把煤矿包给你?”
“好朋友?”周东北笑容中满是调侃,端起了酒杯,“咱们拭目以待!”
“和我说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我呸,神神秘秘的,我看你小子没憋好屁……”
周东北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正在热乎乎吃着火锅,老嫖则是化身痴情的护花使者,屁颠屁颠地跟在米莉身后。
这段时间他没少找地方,可夜总会不是歌厅,地方小了不行,再加上天越来越冷,即使租到地方也没法施工装修,只能开春再说。
“米粒儿,太冷了,我还是开车送你吧!”他把皮夹克的领子立了起来,缩着脖子,嘴里呼呼冒着白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