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奈何,只好答应陪他来这里一趟。
谁知才刚到大门口,就见傅谨语跟裴雁秋站在大堂里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说到兴头上,她还将帷帽撩了起来。
然后,裴雁秋笑盈盈的看着她,看着看着,还宠溺的拿折扇敲了下她的额头。
而她,不但不恼,笑的还更欢快了。
任谁看了,不说他俩有奸情?
这死女人,莫非真打算红杏出墙不成?
他冷冷吩咐道:“查一下他俩来聚贤楼的缘由。”
这话自然是跟崔沉说的。
崔沉应道:“是。”
然后又没好气的转头骂太孙:“你别兴头了,赶紧坐下,蹦跶的本王眼晕。”
别以为自个听不出他在幸灾乐祸。
太孙在崔九凌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歪着身子凑到崔九凌身边,胆大包天的拿肩膀撞了他一下。
唯恐天下不乱的拱火道:“曾小叔祖,您怎么还不着急上火,真不担心傅二姑娘跟人跑了啊?那样的话我可就没曾小叔祖母了。”
这番行径有些眼熟,崔九凌眼前立刻浮现那日在镜湖边傅谨语拿肩膀撞自个的情景。
脸色都缓和了。
他冷哼一声:“天下又不止她一个女子,本王若想娶,甚样的女子娶不到?”
“可是,旁人您也不想娶啊。”太孙一语中的。
崔九凌冷冷道:“本王也没想娶傅谨语。”
“您呀,就是口是心非。”太孙“啧”了一声,哼唧道:“若不想娶她,您叫崔校尉去打探她的消息作甚?”
崔九凌哼了一声,不甚走心的瞎扯道:“她是本王跟母妃的救命恩人,万一她在本王眼皮子底下被拍花子的拍走,本王的脸面往哪里搁?”
“拍花子的?”太孙眼睛顿时瞪得滴流圆,如果自个没眼瘸的话,傅二姑娘旁边那男子身上穿的可是天青蜀锦,这可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的稀罕料子,拍花子的有这本事跟银钱,还拍什么花子?
而且,谁家拍花子的跑到聚贤楼大堂来拍?
他哼哼道:“您就算敷衍我,也好歹走心些,说这等不着边际的话,我会信才怪。”
崔九凌把跟前的菜单往太孙跟前一甩,没好气道:“要吃甚自个点。”
“说不过我就拿好吃的堵我的嘴,阴险!”太孙小声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立时屁颠屁颠的捡起菜单看起来。
出来一趟不容易,文人雅士的诗词要看,美食他也要吃。
一刻钟后,崔沉返回,禀报道:“傅二姑娘的表兄裴雁秋将聚贤楼买下来了,还给了傅二姑娘半成的干股,今儿他们是来收铺子的。”
顿了顿,他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傅二姑娘将辣椒许给了裴雁秋,给他开酒楼使……”
崔九凌立时将手里的茶碗给砸到了地上。
这该死的女人,说好的待辣椒晒干后,要给靖王府五十斤呢,如今竟然转手给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