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宜爆发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不满在哪里,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只想发泄。
“我们只是男女朋友,随时可以分手的那种,你未必把我当成理想的伴侣。你每个月的工资还不是照样拿给你父母!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维持的,你给予过我什么?我要求过你什么?我只是和同事去看个电影,并不觉得自己错在哪里!放开你那卑微的爪子。”
方婉宜掰他的手,蒋夏死死不松。
“蒋夏,我真的对你很失望!你身上那股子书卷气一点点也不在了。你们学金融的有几个你这样的?”
她对他的厌弃鄙夷就要催到蒋夏最后一点理智。
他疯了一般压倒方婉宜“你不止公主病,你就是纯属有病。我瞎了眼才死心塌地爱上你。”
“我们分手吧。”方婉宜推开精疲力尽的蒋夏,离开了。
分开以后方婉宜迅速恋爱结婚。
蒋夏还在犹豫,还在梳理自己的情绪,一切早已来不及。
他们除了一屋子相互诋毁的痕迹,似乎什么都没有留下。
四年的爱恋,不短不长。刚好够他们看懂自己。
他们似乎都没有变心,只是忍受不了生活的如常与琐碎,或者说还没有学会忍受。
后来她冷静下来才懂,爱情从来不深刻。是自己的心要求它深刻。
青春里那些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会让我们迷失。
我们无法接受那份爱后来开始匮乏,再给不了你高质量的爱。
——
陆让晚终于等来方婉宜的好友同意。
[小小商很伤]:婉宜,我是陆让晚。
[Dear方小宜]:你个死丫头。干嘛还出现。
[小小商很伤]:想你了。
[Dear方小宜]: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小小商很伤]:在新疆。和陶泽儒旅行呢。
[Dear方小宜]:你和陶泽儒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小小商很伤]:才两个多月
[Dear方小宜]:我去,他竟然真的追到你。当年我真想告诉你,你那个高中校友喜欢你。他不让讲,说你知道一定会拒绝他。
[Dear方小宜]:会么?如果当时他表白你会拒绝么?
陆让晚犹豫了一下才回复。
[小小商很伤]:会吧。按当时我那狗脾气肯定拒绝。
[Dear方小宜]:他真的很懂你啊。天啊,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回来,我们聚聚。我迫不及待要听听你们的爱情故事
[小小商很伤]:回来联系你。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