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昌生听完那些知青报上来事件起由,也没有说什么,带着媳妇跟儿子走了。
这件事情看胡碧盈的样子也不打算再追究了,虽然没头没尾的,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明眼人深想一下也能想到大概是些什么事。
这事情不是惹到自己头上就不要去管,省得惹上一身骚。
宿舍门口的人群散尽,肖亦梅取下自己手上的红色毛线手套,慢慢走了进去。
沈明香刚刚才被人打骂过,此时已经是满脸泪痕,脸上还有巴掌印。
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知青宋铃正在装模作样安慰她,实则内心是鄙视的。
有没有做过那些事,大家心知肚明。
待在红山屯苦是苦一点,好歹也是行得端坐得正,花那些小心思想往别的地方调,没那点本事到头来还不是给人打骂。
明明就是得罪了人才调到这里来的,那有那么容易再调出去。
宋铃看见肖亦梅进来了,知道她俩是好姐妹,自己也不呆了,去了后面的小厨房做饭。
眼前的女人哭得一双眼睛都快要肿了,正值二十出头的青春年华,就算长得一般混身上下也散发着年青女人才会有的稚嫩魅力。
肖亦梅到窗下的火炉子上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小桌子上,人坐到沈明香的身边。
&ldo;明香,你别哭了,人已经走了。&rdo;
&ldo;走了,走了又怎么样,明明就没什么的事情,她刚刚那么一闹,我以后还有脸出去见人么?&rdo;
沈明香的脸还疼着,想起刚刚胡碧盈凶神恶煞的样子就气得咬牙。
&ldo;明香,你也别气,明明知道她是怎样的人,过去找书记怎么也不注意点,现在被冤枉多不值得。&rdo;
肖亦梅伸手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着一双眉头,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浅笑。
&ldo;亦梅姐,我就是过去申请调队,又不是过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do;沈明香低着头,手里的帕子拧得有些紧。
肖亦梅只当没有看见她的紧张,叹了一口气道,&ldo;以后别去羊平坝了,调队的事,有机会我会帮你说说。&rdo;
&ldo;真的?&rdo;沈明香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人也不哭了,欣喜的看着她。
如果她愿意帮自己说话,调队的事情多半都能成。
虽然调到红山屯并没有多久,但沈明香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再忍受了,每天青菜萝卜配红薯,她也待过两个生产队,这里最苦。
&ldo;我还骗你不成,放心等我好消息吧。&rdo;
红山屯
许家惠担心了一上午总算是将女儿平安盼回来了,听完女儿说的情况也没有说太多,只让她以后注意些,没事别进城了,省得让那些有心人成天吃饱没事做,乱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