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呵护与爱。
想不到一朝失忆还是被人拐走了。
他该如何与兄长交代。说自家侄儿爱上了一个男子,被那人所骗,骨肉尽伤,还怀了孩子。
他说不清,所幸他兄长早已死了,他就算想说也碰不见那个人。
宋公在晋家走着,他想起了晋侯献,他年幼的时候晋侯献极强,后来的晋侯都不如晋侯献,不管是实力还是野心。
晋仇献时开始,他们便相信晋存反心。
太庚要灭晋前来宋地找过他,他说晋不该存,杀之以除后患。
未成想冥冥之中天早已注定一切。
晋家结界处已到了,宋公从这里进来,也要从这里出去。
殷王身上的伤口又破开了,但这次他并不觉得疼,宋公将自身的灵气给了他,让他觉得伤处有些凉。
眼已能看见些事物,殷王努力看着结界,他开始皱眉。
结界处的情形他看过,也给晋仇讲过。
此阵布下,断无解开之法。唯在敌人审讯时用,告诉敌人此地,做出破阵之法。
此法能破阵亦能杀敌。
殷王心跳得有些快,他试着抓住宋公的衣衫,问道:“宋公是从此结界进来的?”
宋公点头,“王知道此结界啊。”,他道。
殷王当然知道这结界,他还知道这结界是用来杀人的。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出口,宋公便将他放下了。
“晋仇告诉我此地破解之法,我原有提防,可惜防不过。灵气一朝输入,便如旋涡,段难逃离。我试着抽开,也只是越入越深。待终将手拿出,先前被吸的灵气顷刻爆发,炸开一片。”,宋公说地很平淡。
他须发皆白,此刻将袖撩起,上面俱是淤血,只是被刻意压在了体内。
“叔叔。”,殷王叫了一声,他反应过来再不叫就来不及了。
宋公却不应,他道:“黄无害片刻后就该来了,你姑且在此处等着,我先走了。如是不能回来,记得照顾好我家那孩儿,他年纪还小,此次诸地伐殷在所难免,他身为新的宋公,必也被伐,只盼着王能在必要时保他一番,如不能保,王也不要勉强。”
宋公说完便走,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既然不行,也没必要死在殷王面前,如此徒增伤悲真是不必要。
殷王还留在原地,他的伤口愈合了些,宋公走的时候将自身法力传了些给他。
但伤口是好是坏,殷王已无暇顾及。
他心中有些闷。
宋公的情形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无法完全想起,甚至只言片语都断难说出。
宋公是他叔叔,但他觉得宋公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