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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了代笔的活计后,家里日渐宽裕,我给自己买了不少胭脂水粉,金钗玉器。
但是出门必定戴木簪,身上必定是老气深色的衣裙,开口不到三句必要夸施良一次。
我日日早起做饭,附近的人家都看得到炊烟,却又故意将饭做得难以下咽。
施良吃了几次,便再也不肯让我下厨。宁肯在外买些小食回来吃。
街坊邻居人人夸我安分端庄,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说施良有福。
他觉得长脸,也配合着夸我几句。
托施良代笔的富家子听说他娶了妻,有时便会来家中坐坐。
我只对施良一人笑靥如花,温声软语。
对他人看似礼数周全,脸上却冷若冰霜。
不只施良十分受用,洋洋自得,那些富家子看我的眼神也渐渐不对了起来。
一次上菜时,那笑得风流倜傥的小郎不经意间勾了我的手指。
我故作惊慌地抽回手。
没几日,他们开始带施良进赌坊。
这是老手段了。春驻楼里不少姑娘都是这么进来的。
一进赌坊,就要勾着他欠债,好逼他将妻子妾室典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