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男的。&rdo;
&ldo;我想也准是个男的嘛!他是哪个单位的?&rdo;
&ldo;省教育厅的。&rdo;
&ldo;干什么的?&rdo;
&ldo;这……具体什么工作我也不知道。&rdo;
&ldo;不知道?你不说是你朋友吗?&rdo;
&ldo;认识不久的朋友。&rdo;
对方的怀疑显然越来越大了,继续盘问:
&ldo;那么你是干什么的?&rdo;
&ldo;什么也不干。&rdo;
&ldo;什么叫什么也不干?&rdo;
&ldo;待业。&rdo;
&ldo;噢……返城待业知青?&rdo;
&ldo;对。&rdo;
&ldo;跟我走吧!&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对你产生了某种怀疑。&rdo;
对方格外强调地说出&ldo;某种&rdo;两个字,她终于明白对方怀疑她什么了。如同
刚才那个大嚎&ldo;命&rdo;和&ldo;星辰&rdo;的小伙子被称作&ldo;夜里红&rdo;之类,人们将对方所
怀疑的&ldo;某种&rdo;女人称作&ldo;夜来香&rdo;。她虽然也像那一次在市场管理所感到受了
严重的侮辱,但却没有像那一次一样被激怒,只不过觉得可笑。对方的责任心还
让她有几分肃然起敬。
要想脱身,看来不像那一次在市场管理所一样打出&ldo;市长的女儿&rdo;这一块金
字招牌,怕是有点不那么容易了。
于是她笑问道:&ldo;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市长的女儿,你也一定要带她到公安
局去吗?&rdo;
&ldo;市长的女儿也一样对待!&rdo;对方严厉起来。
&ldo;那我就毫无办法了,只有跟你到公安局去了!不过你能不能先陪我回家去
通知家人呢?我家离这儿不远,十几分钟就走到,要不我一夜不归,我父亲,也
就是市长同志,会整夜四处打电话找我的。&rdo;她用缓而慢之的语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