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罗幼菱正坐在大厅长椅上补妆,她年纪比钟令小上两岁,长相也偏幼态。
大眼睛配下垂眼线显得人楚楚可怜,再加上被扇红的一边脸,看上去确实委屈得很。
见钟令朝她走过去,她收好粉饼拧着眉瞪她:“你来干嘛?容卓呢?!”
钟令笑得很淡,拉开椅子坐在了她对面。
“我不能来吗?”
罗幼菱将粉饼收进包里,下意识按着包作防备姿态。
钟令瞧了眼,粉色鳄鱼皮ikelly,是个真东西。
罗幼菱把包移到身后,直起腰盯她:“你们已经分手了,容卓这是蓄意伤人,我要请律师!”
钟令不说话,一双清眸平静如水。
被她这么看着,罗幼菱反倒是心虚,“你看着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她打人她有理吗?!”
钟令淡笑:“没理。”
罗幼菱扬着下巴:“那就让她出来给我道歉!否则咱们法庭上见!”
钟令看她气鼓鼓像只河豚,竟是分了点儿心思出来想,晏明逸原来喜欢这样的女生。
沉静一瞬,她问罗幼菱:“晏明逸知道你这样吗?”
罗幼菱不让步,反问她:“哪样?”
钟令正在组织语言,罗幼菱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突然换了语气开始说钟令:“你别拿晏明逸压我,他要是在,今天吃亏挨巴掌的人就是容卓!”
她拧着眉数落钟令:“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晏明逸对你根本没有感情,既然分手那就好聚好散,你别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缠上来行吗?要点儿脸!”
钟令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可以把这些话理直气壮说出口,但仔细一想,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罗幼菱这般嚣张,必然是晏明逸纵容所致。
心头骤然涌上来一点无力,对晏明逸,对罗幼菱,她都在对牛弹琴。
直觉这场沟通必然是不欢而散,既然她愿意把事情闹大,她也不怕,毕竟因为这件事情丢了代言的人可不是她。
所以她很平静问罗幼菱:“你知道晏明逸因为和你在一起丢掉千万代言的事吗?”
罗幼菱愣了愣,当即怔住。
她趾高气扬的一张脸骤然开始发涨发红,血液翻涌,左脸的指印便愈发明显。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还很大,这时候恶狠狠瞪着钟令,表情看上去很是扭曲,那眼神里的森森寒意更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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