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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ldo;嗯,恰好今年刚申请通过,硕导名单可能还没更新。当然,首先你要过笔试。&rdo;余程含笑,&ldo;面试也要好好准备,我不会给你放水的。&rdo;

&ldo;嗯!&rdo;凌鹿用力点头,欣喜之色溢于言表,&ldo;我一定不辜负老师的期待!&rdo;

余程笑道:&ldo;快吃吧,回去好好看书。&rdo;

凌鹿高兴得连连点头,忽然抬起眼来,小心翼翼地问:&ldo;那……我能去你那儿看书吗?&rdo;

&ldo;今天?&rdo;

凌鹿有些慌乱,连忙解释道:&ldo;那个……我最近跟舍友有点……&rdo;

&ldo;可以啊。&rdo;余程给他夹菜,微笑道,&ldo;你都要当我的开门弟子了,这点小要求我当然会满足你。&rdo;

开门弟子!

凌鹿一想到将来能一直跟着余程学习,快乐,羞涩,甜蜜……所有美好的情绪手拉着手,在他心里跳起华尔兹。

来到职工宿舍,一开门,佛手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凌鹿一眼就看见书桌上的佛手,发现它已经开始成熟,底部变成黄色,指尖上还是嫩绿。味道也变得香甜,有点像水果了。

&ldo;不知道能不能吃……&rdo;凌鹿把佛手捧起来,好奇地端详着。

余程望着他毫无防备的背影,随手关上门,含笑道:&ldo;这么好看,怎么舍得吃?&rdo;

&ldo;不行不行。&rdo;凌鹿自觉好笑,赶紧放下书包,&ldo;我是要考研的人!怎么能一天到晚想着吃呢!佛手是什么性味来着?唔,疏肝解郁理气和中燥湿化痰‐‐&rdo;

&ldo;辛、苦、酸。&rdo;余程推开窗户,随口接道,&ldo;性温。&rdo;

凌鹿惊叹不已:&ldo;哇,老师你好厉害,这么多年不考中药了还都记得!&rdo;

&ldo;因为很常用。&rdo;余程转身去给他倒水,声音温和平静,&ldo;严老就经常用佛手。&rdo;

凌鹿深有同感地点点头:&ldo;对,之前你抄方我看你也开了佛手。啊‐‐&rdo;他突然想起什么,&ldo;明天我值班,没法来抄方了!&rdo;

余程打开台灯,笑道:&ldo;没事。机会多的是。&rdo;

&ldo;也是,来日方长嘛。&rdo;

如果真的当了他的研究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他上门诊。

一想到这点,凌鹿就忍不住地微笑。

10月的傍晚,还残留着夏天的余热。风吹动着窗帘,送来微弱的蝉鸣。有小虫绕着台灯打转,一下下地撞向灯管。

凌鹿认认真真地看着书,不时抬头望向天花板,背诵书上的内容。余程则坐在他对面,阅读一本古籍。

他听到凌鹿低声诵读的声音,因此不断地想起严柯。当年贝贝也是像他这样,喜欢坐在窗边学习。但贝贝没有耐心,总是看一会儿书就抬起头来,对他笑,诱惑他。

小师叔,咱们出去玩儿吧。

余程不禁出神,嘴角露出温柔的笑容。

凌鹿没有注意到余程的变化。他在复习体格检查,这章的内容很多,需要完整记忆,因此他按照书上的顺序在自己身上一路摸下来,但合上书就会记错顺序。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ldo;老师,面试会考操作嘛?&rdo;凌鹿扁扁嘴,无奈地趴在桌上,&ldo;体格检查好难啊,背不下来……&rdo;

余程回过神来,朝他的教材瞟了一眼,笑道:&ldo;面试考什么都有可能,所以你都要准备。你哪个检查不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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