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用去费心思再去想那天在摄像头下面到底有没有被人亲,就可以直接做出确定。
原来他说的话不算是调侃,他真的会做。
冉月一手遮着眼,一手触着嘴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蓦地,就往上挑起了一个弧度。指缝开了一个度,漏进来了一缕光线在眼中。
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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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工作上来了个抢位置的,但是丝毫都影响不到冉月的心情。
此刻她正同某个大块头,懒散的倚坐在酒店后花园一角的假山处,偷、闲、
“哎,我说,你这头跟刚被家暴过似的,是怎么做到有心情吃下这么多的?”薛田田一脸贼兮兮的,“说说,昨晚都发生什么了?”
冉月往嘴里填了一口某人从后厨带过来的最新出来的西点,嘴里不慎清晰的说:“昨晚有个闹房的。”
“什么玩意儿?”薛田田一把拽着冉月继续往嘴里塞点心的手:“哎呀你别吃了,你怎么跟饿死鬼似的。我可听说你最近有点不务正业,饭碗都要被人给抢了,你还淡定如山的。副职,把你这正职给架空了,有这么一回事儿没有?”
冉月鼓着两边腮帮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好像有这么回事。”
“……”
薛田田啧了一声,“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感。”
冉月忽闪了两下大眼睛,表情气死人:“那我该怎么办?”
“我——”薛田田一口气差点噎死,“你最近脑袋里是不是糊屎了?”
冉月不停往嘴里塞点心的手终于停下,冲人斜过眼,骂了一声滚。她其实是最近想放松一下,不想想那么多。
怎么就糊屎了呢。
薛田田接收到冉月一个大大的白眼,“行了行了,那先不说这个,你刚刚说,闹床的那个,什么情况?”
冉月被噎的呛了一口,“不是闹床,是闹房。”
“有区别吗?”薛田田拧了一口冉月手里的小甜糕,往嘴里一填,接着凭空蹦出一句:“你看我对你好吧,厨师长刚研究出来的新品,菜单都还没来得及填上,客人都一个还没尝呢,先给你带来了。”接着话锋又一个急转,冲冉月抬了抬下巴:“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