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陛下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张嫣微闭着双目,她几乎是在呢喃:“谁要是敢跟陛下玩心眼,谁准保没有好下场!”
“朕是皇帝,谁敢与朕玩心眼?”朱由检拥着张嫣的香肩,将她的身子,向自己身边紧了紧。
“即使陛下不是皇帝,也没人敢与陛下斗心眼,制造火器、清除阉党、平定陕西民变、收拾建奴,这些事情中,陛下只要完成一件,就足以载入史册,陛下不仅完成这所有的事情,而且,陛下还很年轻,今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成就。”张嫣顺着朱由检的受力方向,将肉#弹向朱由检靠了靠,她左侧的桑葚,已经挂上朱由检的胸膛上。
“呵呵,嫣儿真会说话!”朱由检将她搂得更紧了。
“臣妾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张嫣打着哈欠:“陛下,可是……”
“怎么了?嫣儿。”
“陛下总是让臣妾担着皇后的头衔,也不是事呀!”
“那嫣儿是想做太后,还是要做朕的妃子?”
“你说呢?”张嫣腹诽了朱由检一通,她已经倚上朱由检的半个身子:“也罢!陛下在酝酿改革的大事,眼下朝廷正是山雨欲来,臣妾的事,暂时就不要理会了。”
“嫣儿,你说,这次改革的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陛下,关键是宗室,千万不要让宗室与天下士子们勾结起来。”
“看来,这些读书人,朕现在还惹不起?”
“是呀,陛下,孔圣人在士子中活了两千年,古往今来,有哪一位皇帝敢得罪孔府?就是蒙古人一统中原的时候,也不敢去动孔圣人的家宅。”张嫣顺手在朱由检的小腹上滑溜,一不小心,滑到朱由检的要害,“陛下……”
“啊?”朱由检也感觉到自己的一柱擎天,他想要翻个身。
张嫣待要逃跑,早被朱由检勾住腰身:“嫣儿,这是你自找的!”
又是一度春风。
累了男人,爽了女人!
朱由检回到乾清宫的时候,已经是掌灯时分,大太监张彝宪给它送来晚膳,朱由检一边晚膳,一边看着与张嫣刚刚整理过的改革草案。
草案一共只有八条,是纲领性质的。
第一条:废除士农工商兵的身份界限,废除跪礼,改为握手、打拱,所有国民,在政治和法律上一律平等;
第二条:鼓励工商业的发展,但所有的工商业主,必须按照十五税一的标准,向朝廷纳税;
第三条:大力发展海运,鼓励国民从事海运业;
第四条:无差别征收农业税,所有的土地,包括皇庄,必须按照十五税一的标准,缴纳农业税;
第五条:言论自由,鼓励国民兴办报纸;
第六条:提倡文明开化,大力发展各种教育;
第七条:废除宗人府,解禁宗族子弟,所有宗族子弟,都可以自谋生业;
第八条:废除府兵制,改为募兵制,实行义务兵制度,国家需要的时候,所有的年轻人,都必须无条件服兵役。
九月初五,朱由检在乾清宫召见了礼部尚书黄立极、兵部尚书李春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