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来任歌是在担心这个呀!”
&esp;&esp;阮奕一时笑出声,回捏了任歌的耳朵。
&esp;&esp;最近她的头发长了些,刚好扎成个小丸子。
&esp;&esp;耳朵泛着红,是因为冬天的寒风,十分冰凉。
&esp;&esp;“可以只按上半身的,没问题的。”
&esp;&esp;阮奕笑着说,揉了揉任歌发凉的耳朵。
&esp;&esp;“好凉!”
&esp;&esp;“一会再去买个帽子,好不好?”
&esp;&esp;片刻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esp;&esp;不是因为不在乎,也不是因为害羞。
&esp;&esp;而是把它当作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esp;&esp;就像有人是左撇子,有人戴眼镜一样。
&esp;&esp;知道你是那样的人,就知道啦。
&esp;&esp;生活里面有什么不一样的事,也不会觉得奇怪。
&esp;&esp;任歌的恐惧一扫而光。
&esp;&esp;她的小奕,一直想着自己呢!
&esp;&esp;阮奕选择的按摩店,也是江城评价最好的店。
&esp;&esp;并且当然也是阮家的资产,所以两人一进去就到了最高级别的房间。
&esp;&esp;任歌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显得十分拘谨。
&esp;&esp;服务人员蹲下帮她脱鞋,她急忙说:“不用,我自己来。”
&esp;&esp;“我也自己来。”
&esp;&esp;阮奕在一旁听见,也跟着搭腔。
&esp;&esp;帮忙脱鞋是超级才能享受的,两位服务人员起身弯腰答谢。
&esp;&esp;“好的,那一会我帮您放好鞋,就先进行一下足部的清洁。”
&esp;&esp;“好,谢谢。”
&esp;&esp;任歌脱了鞋,穿上拖鞋,有礼貌地道谢。
&esp;&esp;“看吧,没什么的。”
&esp;&esp;两人走出房间,阮奕转头跟任歌说。
&esp;&esp;任歌还是很紧张,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