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男人一次两次地向着那臭婊子,刘桂芝是真的伤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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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陈家学习,赵家的孩子都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
赵妞妞也总是长吁短叹的,可是问他们,他们又不说。
学完习,赵三哥去陈家的自留地里挥洒汗水,赵四哥去林子里捡柴火,赵妞妞懒散地靠坐在陈寒江的怀里看着自家三哥给辣椒掐尖。
赵三哥在种田上真的是有一套,他总是一把一把地把辣椒嫩尖掐下来,回家洗吧洗吧就又是一道菜。
一开始,赵妞妞还不明白三哥为什么这么做,后来赵三哥告诉他,只有掐过尖儿的辣椒才长的粗壮,结的辣椒也大。
赵妞妞不信,赵三哥就留了一颗没有掐尖。
才几天的时间,就明显看出来,那掐过尖的辣椒秧高出来一大截,结的辣椒也大一些。
看来,赵三哥在种地上确实有天赋。
陈寒江剥了一个姑鸟塞进赵妞妞的嘴里,赵小胖今天也不知道咋地了,短短半个小时,已经叹了四口气了。
“甜吗?
我再给你扒。”陈寒江把附近姑鸟秧上成熟的姑鸟都摘下来,准备剥给赵妞妞吃。
“唉!
陈哥哥,你说这男人要是变了心可咋整?
我娘昨天晚上哭了一宿,早上起来我看她都长白头发了。
这变了心的男人就跟沾上屎的钞票一样,看着恶心,扔了又心疼。
这可咋办呀?”赵妞妞吃了两个姑鸟就吃不下了,仰头问陈寒江。
十三岁的少年听了赵妞妞的话虽然觉得这丫头比喻的粗俗,但是,道理却还真就是这么个理儿。
难道是赵老爹有外遇了,可是靠山屯里,赵老爹上哪外遇去再说,就赵保家的条件也养不起小老婆呀!
“是不是刘婶儿想多了。
保家叔那么老实,怎么可能有二心呢!
你劝劝你娘,万事都要往开了想。
不过,就算万一你爹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刘婶儿也不用怕。
她又不是养不活自己,前一段在我这踩缝纫机做裙子,刘婶可是比保家叔挣得还多呢!”陈寒江回道。
在他看来,刘桂芝是个泼辣要强的女人,又不用赵保家养活,也用不着委屈自己去迁就一个男人。
“嗯!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要赶紧挣钱才行,到时候,带着我娘去冰城落户。改成吃商品粮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