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一下衣冠。
邬宫走出了院落。
由于还是白天,虽然是最炎热的中午,但寺庙里的香客数量依旧繁多,带孩子来的也不早少数。
有同龄人的掩护,邬宫混在其中,也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显眼了。
跨过中殿,向右走入了寺庙的花园。
邬宫装做游玩的香客,慢慢的向着后院的方向靠近。
很快,他就到达了后院的门口。
身穿灰衣的中年尼姑正靠着门闭目养神。
看到了邬宫走过来,立刻露出了警惕的表情。
今天寺庙里有贵客到来,可千万不能出了差错。
邬宫以为那几个官员只是无锡的学政。
但事实上却并不是如此。
席上坐着的几个,正是浙江西路转运使和他的副手都统,以及朝廷下来的尚书。
只有这样的高级官员,才能够让李师师亲自招待,也只有他们,才能够随随便便的把科考的题目,肆意的扔在酒桌之间。
普通的学政。。。。。。他们可没有权利提前那么多天接触的考题。
在汴京的时候,李师师可是皇帝枕边客。
纵然现在落魄了。
却也不是一般的达官显贵能够高攀得起的。
邬宫装作看不见尼姑似的就要往里走。
谁想到那尼姑却动作迅捷的抓住了他的胳膊,速度之快,力量之大,捏着邬宫的手腕嘎吱嘎吱作响,也让他头上立刻布满了冷汗。
“小施主。。。。。。”
话音还没有落地。
闪烁着粉红色光芒的眼睛,就已经和她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仿佛触电一般。
邬宫手腕翻转了一下,伸手抱住她的胳膊,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迷惑了远处注意到这边的人群:“带我进去,好不好?”
中年尼姑脸颊一片通红。
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身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说不得半个不字。
只能红着脸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吗?”
邬宫可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身负着情感树洞。
“我想。。。。。。要。。。。。。”
邬宫眉头一挑,打量了一下,果断的摇了摇头,并决定以后还是不要再乱问问题了。
他扶着中年尼姑一直朝里走。
很快,就到达了记忆里那条通道的附近。
只是那里又多了一个负责看守的尼姑。
环视一周,想要绕过她显然是不可能的。
稍微犹豫了一下。
邬宫望着身旁已经瘫软了的尼姑,找到旁边有个没上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