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蘅但觉身上华美衣裳纷纷剥落,她身子渐趋无力,迷离万分,他从来都是这样,不许别人忤逆他半分!
春宵一刻,秋色晚风,浮花帐暖,漫天舞动。
……
几日后,李昭南力排众议,定要御驾亲征,带唐世言与三万水军接应前方军队。
人人皆是沉默着,李民此次留守朝中,送行的人远远望着军队如一条蜿蜒长龙浩荡而去。
大沅巍巍天子,冷傲眼神睥睨天下。
和之前每一次出征一样,李昭南心态平稳,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车轮马蹄发出铮铮之音,渐渐远去。
不同的是,他竟反复回眸,望那皇城巍峨。
芷蘅在里面,才相聚,却分离,今早,她身为皇后,甚至没有来送行。
前几天的争执,浮上心头,那之后,芷蘅一直淡漠对他。
芷蘅,你真这样狠心,临行,都不来送我!
心里有些别扭,心情欠佳。
他唤一声:&ldo;石玉……&rdo;
石玉亦是跟他许久的人,仅次于李民。
石玉沉默一忽,李昭南见他不语,侧眼看他:&ldo;石玉……&rdo;
声音有微微沉怒,石玉方垂着头,低声应一句:&ldo;是,陛下。&rdo;
声音极小,在上万大军的铁蹄马车声里,几不能闻。
李昭南怒道:&ldo;没吃饭吗?和女人一样!&rdo;
今天的石玉是怎么了,反应迟钝、闷不吭声,盔帽遮挡住脸,看不清他的脸。
&ldo;病了吗?&rdo;李昭南道,&ldo;病了就折道回去!&rdo;
&ldo;是病了,气病的。&rdo;石玉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起来,李昭南诧然一惊,几乎自马背上跌下去,他忽的勒住马,马声嘶鸣,他侧眸仔细看去。
苍苍秋色,只见&ldo;石玉&rdo;扬眸看他,他扬起脸,那冰冷铁甲映着的却是一张巧笑倩兮的绝美脸庞。
&ldo;芷蘅!&rdo;李昭南怔忪不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惊诧的样子,令芷蘅忍俊不禁:&ldo;陛下……&rdo;
李昭南握紧缰绳,适才低落的情绪,似乎一夕高涨,他脸上薄怒,可心里,却有莫名悸动。
才想到她,才暗自抱怨了她的无情,她便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不过这事情,不是她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不需要多想,李昭南也能猜到,回过心神,厉声咆哮道:&ldo;唐‐世‐言!&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