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还真想做我哥哥?”蝉衣微微笑着。
“在看到你摔下马的那一刻,我真的心疼了,也许我醉在你笑时的酒窝里,真的已经把你当作了妹妹。”鱼歌说着抬眼看向蝉衣,此刻他地双眼里真的涌着一丝不舍。
蝉衣霎时想到那刻他焦急的抱着自己上了车辇,即便自己吼他是男子,他也大声地说着他是男宠来避嫌。一个男人在众人面前承认自己是男宠,只为了安抚自己地担忧,他……
“还记得我说的吗?如果,如果真的如你所言你是把我当作妹妹,那么你就是圣人。感谢那刻你的心疼与关怀,我,我就叫你声:哥哥。”蝉衣说着也微微欠身低头。
鱼歌闻听一声轻轻地哥哥,身子却轻微的颤抖起来,而后他紧攥了拳头说到:“我,我不是圣人。”说完,他便也迈步朝他的车辇走去。
蝉衣抬头看了下天色,而后对着叶妖媚所在的车辇轻轻挥了手,然后又看向鱼歌所在车辇,报以一个甜甜的微笑。
当景灏走到她的身边,当两位大王上了各自地车辇后,宫门大开,一声声呜咽地号角声响起,诉意送别。
车辇,仪仗,纷纷在眼前晃过,蝉衣心中是默默地相别:贺兰蓉,对不起,我没有朋友,请原谅我的自私,毕竟你我各位其主;鱼歌公子,你不会明白,我此刻倒真希望你是我地哥哥,那怕你是个男宠,只可惜如你所言你不是圣人,你有所图;蓝嬷嬷,蓝霓裳,我不懂你背后的故事,但是我真心的祝愿你珍重,因为你在我眼中是我唯一的“亲人”。
“在想什么?”景灏的声音想在蝉衣的耳侧。
“在想五年后再聚又会是怎样的光景,臣妾还有没资格随大王前行。”蝉衣忙垂了眼答话。
“呵呵。”景灏没有言语,只微微一笑,他看着远去的仪仗只有一颗归心,因为等他回去后就会知道答案:他的芙儿到底有没有死?还有蝉衣又到底对他而言是怎样的纠缠令他预见。
“对了,你去见那舞者结果如何?”景灏随口问着。
蝉衣眼一抬转头看向景灏说到:“别的没问到,不过却问到她的名字。”
“名字?”景灏一脸的诧异,对他而言那舞者叫什么他才没兴趣。
“她说,她叫蓝霓裳。”蝉衣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说着,眼看着景灏的反应。
“什么,什么?”大王一脸的惊色,他已经急忙的抬头去看那长长的仪仗队伍。
“臣妾说那跳舞的女子说她名叫蓝霓裳。”蝉衣加重了口气说到。
“蓝霓裳?那女子竟然是蓝霓裳?”景灏有些口中碎碎念着。
“恩,我故意和她说舞,结果她说的也比较模糊,大概的意思是说她是被钥王临时抓去的,而钥王是要求她跳影舞,至于那些动作倒是她自己想出来的。”蝉衣说着叹了一口气:“目前看来,是有奸细了,不过臣妾现在也分不清楚这舞的相像是有奸细细细的瞧了盗去,还是真的和她太有相同见解了。”
“蓉儿!”景灏忽然紧攥了蝉衣的手。
“恩?”蝉衣一愣。
“你听着:这事回去后不要提起,就连钥国跳的是影舞也不要提起,只说我们临时换了舞影了他们而已,总之不可以让太后知道她,知道钥国有奸细卧在王宫里,你知道吗?”景灏一脸的凝重。
“是,臣妾知道了。”蝉衣立刻应了,心中却低声念着: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纠葛,我必要要去挖个知情的老人出来才行,也许关于芙儿的事我也能挖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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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角逐力杀第四十三章如履薄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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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翻滚出沫浪,带着一片昏色。大堤上同乘共骑的两人依旧是一白一蓝,男的依旧是气宇轩昂中带着一份潇洒,而女的婉约恬静中却是眼眸流转着似媚似柔又似哀的流光。
蝉衣感受着那份颠簸下在背后散发的热度,眼看着滚滚江水,心中盘算着自己这一回去就要展开的种种。
“开心吗?”景灏的声音带着轻松的愉悦。
“开心。”蝉衣点点头,放下了盘算,仰头对着那可以看见的星眸一笑:“大王真的就这样带着臣妾回去?难道不处理事情了吗?”蝉衣其实很意外,她想过也许大王会给她做梦的机会,但是却没想到回这么快。
在聚首之事一结束,大王就宣布明日启程回宫。然后就拉着她回到殿内又打扮成这等模样,遁走。若说有什么差别,怕就是头上的饰物了,不再是一只玉兰簪子,而是一只白兰花形状的金步摇。
不,还有不一样的,那就是心。现在她的心已经清楚的知道他给的一切都是虚假的。于是她也清楚现在她要的是什么。
“你不是想要和我一起入梦吗?多给你些时间不好吗?”景灏轻声说着,蝉衣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耳后是他呼出的气息“多谢大王……”
“恩?”
“呵,多谢夫君体恤。”蝉衣笑着转了身子对着景灏的唇轻轻一沾,迅速地转了回来。
景灏抿了下唇,看着她盘起的发,看着那金步摇,微微一笑言到:“蓉儿。如果我说你我从此在这梦里在不醒来,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