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因何与臣妾言对不起?臣妾万分惶恐。”蝉衣说着便再度低头。
“你也许不明白这个步摇的重要,孤想了一夜,才决定把它给你。孤说的借你三日。也不过是让你引起重视,深怕你看轻了这支步摇而已。说白了,孤能把它给你就是对你地信任。”
“这步摇大王已经告知是您为王后亲手所做,臣妾怎敢看轻,臣妾明白。”蝉衣在说到为王后亲手所做时,心已经又一次痛了起来。
“当孤听闻你摔伤急急去看你时,本想问的是你可有伤到。可却发现步摇不在了,因而……你能体会孤当时的感觉吗?”
“臣妾有负大王信任。”蝉衣低头言语,他明白他地意思,可是她也想说:你可知道我那时是什么感觉?是你让我看清
“不错,孤那时就是觉得你辜负了孤对你的信任,所以孤真的很生气,生气地丢下了你去找那步摇。不瞒你说。孤在找寻的时候心中一直在后悔为什么要给你,可当太监跑来告诉孤,说步摇并没有丢失就在你手里的时候。孤的心里却一下舒服了许多,当孤回来再看那步摇完好无损,孤才在心底舒了口气。”景灏说着将蝉衣往怀里拉,他此刻的确想拥着她,想告诉她这一支步摇的“丢失”阴错阳差的让他脱离了嫌疑。
“大王,臣妾令您不快,这支步摇如此贵重,臣妾险些将它丢失,不如请大王收……”
“刚才在高台我为你再次插上地时候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景灏说着抬起了蝉衣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说到:“你要是真的混不在意,那孤可就收回了。”
“怎么会不在意呢?只是。臣妾……”
“嘘,孤能给你再带在头上,就说明孤还是相信你,此次丢失步摇不过是个意外罢了,何况那步摇根本就没有丢,而且孤也因为这步摇才算逃过嫌疑。”景灏说着松了蝉衣的下巴,将她抱在怀里:“这世间事总是阴错阳差,也总是会在每次失落时给你惊喜。”
“惊喜?”蝉衣抬头眨巴着眼,而景灏只是捏了下她的鼻尖,就看着两侧飞驰地树木和前方显现的宫殿说到:“你觉得这次下手的人是谁?”
“下手?您是问射箭地人还是问陷害您的人是哪方?”
“自然是问哪方,难道你还能答上是谁射箭不成?”景灏随口说着眯眼看着前方的宫殿。
“钥王有伤,若是是他,这也太下本钱,相必不会,倒是那碧王说他也遭箭袭,却不过是摔了一跤……”蝉衣说着咬了唇角:“大王,臣妾没去过猎场,敢问猎场之内是何等景色,也如这外围碧草青青吗?”
“里面可以看做是个小树林,但在树丛中也有不少这样的草场,几乎没有裸土之地。”
“那如果是这样,就是碧王在撒谎!”蝉衣听景灏这么说便下了结论。
“哦?撒谎?说来听听。”景灏的眉眼一抬。
“大王,碧王的衣侧上有黄土有一点草汁,按照大王所说猎场内也是草地成片,除非他是摔在裸土之地,否则怎会沾有黄土?那,现在就当碧王是恰巧摔在那裸土之上,可那一点草汁何来?而且据臣妾所知,人若摔在成堆的黄土里起身,掸扫轻抖,黄土也不过淡薄一层,那碧王不是说他本当巧合不愿说的吗?为何衣料上还留着黄土,还是重重的一层?”
“他说不说也不过是随口而言,何况他可以说他摔地很重沾上了黄土,也不曾拍打过啊?”景灏轻摇了头,他知道蝉衣说地有道理,可是这个当作理由在他看来却不是理由。
“大王请听臣妾说,那黄土要想沾到身上不落可并不容易,必须有拖,蹭之举才能留下印记。臣妾刚才在他身侧,离的最近,臣妾眼扫那衣料乃绸料。绸料软柔怕刮与蹭,若是碧王有蹭或拖地举动,衣料上必然刮出痕迹。但臣妾观之却无。”蝉衣说着自己的观察。首发君-子-堂
“那能说明什么呢?”
“臣妾现在想来很有可能是:碧王先往地上一摔,摔在这草地上,发现不过是草汁浅浅一点。怕是不够作证,便寻到一片黄土处直接以手沾了黄土拍进绸料中,未免有手印留在其上,又拍上一些已作遮掩,而后再度在草地上一滚,黄土其上,微含草汁。留下这摔了的印记。”蝉衣说完,又点点头:“恩,一定是这样。”
“所以你说是碧王说谎,是碧王下的手?”
“是啊,他是最后一个到地,完全有可能是他下的手啊。”
“那更没可能了,他们的身边都有我们地随行。他根本没有办法这么做。”景灏否定的摇了头。
“他没有办法不代表别人没有办法。”蝉衣眼一翻说到。
“什么意思?”景灏愣了一下。
“大王,实不相瞒,臣妾怀疑是鱼歌公子。因为在臣妾陪鱼歌公子和右夫人说话的时候。他曾独自骑马跑了一圈,后来他回来地时候喊着流颜公子,我们便一起骑马,而右夫人因为不会骑便留在了高台上。我们三人前行没几步,猎场里传来叫喊声,鱼歌公子便一人冲到了前面,后来臣妾的马忽然发狂,臣妾在落马前才看到鱼歌公子跑来,后来臣妾发现步摇不见了。便说要停车去找。是他说让臣妾回去看太医,他会帮臣妾去找步摇。因此臣妾才会回来,而他帮我去找,如今想来,很有可能是步摇本没落,是他见我摔了便抱我上了车辇,趁乱取了步摇丢于臣妾身后。而臣妾却后来发丝缠上了步摇带进了帐篷,才有了后来的情形。大王您说他前后都是单独一人,您觉得有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