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路会穿过操场,一中操场老旧,围栏锈迹斑斑,透过围栏可以看到街上人来人往。
夏湫原本只是淡淡一瞥,可视线里却闯入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她看着靠在一中外墙围栏上抽烟的几个少年,他们身上都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校服背面用红字写着“怀县五中”。
校服穿在他们身上歪歪扭扭的,衬得人都没个正形。
谢灼在他们中间,他把校服脱了搭在肩头,里面穿了一件黑色t恤,修长的手指拿着烟蒂,微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睑,让人看不清表情。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他往这边看过来。
夏湫移开眼。
等夏湫和陆景朝走远了,谢灼才收回目光,猛吸了一口手上的烟,他旁边的段成开口:“灼哥,刚刚看一中走过去的那个女的是不是我们昨天遇到的小美女?”
谢灼踩灭烟头:“忘了。”
经过段成这么一提醒,旁边的几个小弟也纷纷想起来了。
“原来她是一中的好学生,难怪她在火车上不搭理我们,可能是看不上我们这样的人。”
“刚刚走在她旁边的男生好像是一中校草,啧,别说,还真他妈的配。”
“……”
谢灼又点燃了一根烟,淡白的烟雾从他薄唇溢出,迷幻不清。
段成把他烟抢下来:“灼哥,少抽点。”
谢灼眉头微皱,眼里的不悦徒然加深,语气很重:“拿来。”
段成摇头。
眼看着两人快吵起来了,一旁的小弟赶紧出来劝架,其中一个人神秘兮兮的说:“我最近收了几张欧美那边的碟片,哥几个去看看?”
几个人心知肚明,纷纷赞同。
谢灼没兴趣,不过几人强拉硬拽把他拖了过去。
五中旁边开了几家影像店,几个人进了其中一家。
其实五中和一中只隔了一条街,可完全是两个世界,一中是怀县最好的高中,而五中则是最差的,一中旁边都是一些书店文具店,而五中旁边开的都是些影像店以及不正规的按摩店。
来到小房间后,一个人宝贝似的拿出一张碟片,将它放进卡槽里。
电视上缓缓出现影像,众人看的目不转睛。
不一会儿从屏幕里面就溢出了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喊。
大家脸色开始纷纷发红,脖子伸的老长。
“这欧美女人身材真好。”
“就是,我们学校附近按摩店那些女的一个个骨瘦如柴,身上还没二两肉,就像白骨精似的。”
谢灼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垂着头,百无聊赖的玩着手上的打火机,光影明明灭灭。
他像是一具孤独的雕像,任何事都激不起他的半分兴趣。
这时,不知道是谁把话题引到了夏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