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痛惜,还有自责。
太灼热太明显,让她心尖轻轻一颤,险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是在替她难过吗?
来校医院这一路,包括摔倒时他像天神降临一样,翻越看台奔向她的样子,神色的每一个细节变化忽然轻而易举在她眼前浮现。
从昨晚的言语相护,到今天肆无忌惮的守护。
这一刻的冲动和长达六年思憷他的点点滴滴,就像洪水和闸门。
闸门一旦松弛,冲动便倾泻而出。
想不了那么多了。
无论是不是自作多情,有的话必须说个明白。
这一刻,温书遥很想很想靠近他,只是右手扎着针头,掣制她不能大幅度动作。
不过动不了,不代表她没有任何办法。
“盛意初。”她正了正音色,眸光氤氲似雾。
没等她唤出声,后者像是下定了某种重大决定一般,忽然起身逼近。
猝不及防,温书遥被圈在他和床沿之间。
望着微微泛白的饱满唇瓣,那些被他强自压抑的理智一一爆破。
转瞬都喂了狗。
什么顾虑,什么畏惧,什么担心,在温书遥当他面摔倒的那一刻,他统统都不想理会。
他不想再在背后守护了。
是他太懦弱。
早该反应过来踏出这一步,就算穷追猛打,温书遥前半年也不至于被一个垃圾侵占。
不过这都不重要。
现在,无论温书遥怎么想,他必须像个爷们一样主动出击。
就算被拒绝,也没什么好丢面的。
长这么大,他又不是没失败过。
就像那些c一样,难是难了点,还不是被他一样一样给解出来了。
难道温书遥比c还难搞定?
想到这,倏地逼近温书遥,甚至连她鼻尖的细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
“嘘,别说话。”暗骂自己色没出息,勉强把视线从那双觊觎已久的唇瓣移开,滚烫的视线把毫厘之距的桃花眼紧紧禁锢。
可惜,心理建设归心理建设,真正实施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表白这事儿,张扬惯了的他还是第一次干。
何况那双美眸太过干净无暇,看得他犯罪欲前所未有膨胀。
一阵急切,从陈嘉希那学来的文艺范长篇大论被他抛诸脑后,最终化了一句:“温书遥,我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