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意思?林夕媛正纳闷,忽然几个老头挤过来,把林老爹挤到了一边:“少夫人回来了?!”
这是……林夕媛有点印象,这几个好像是爹的同僚吧?这是干什么呢……
“我与林兄同朝为官,林兄的医术本已是炉火纯青,没想到少夫人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翻阅古籍,对于这修补内脏之事,还有许多地方弄不明白……”
“是啊是啊……”
原来是为了这个。林夕媛看了林正堂一眼,只见他丧着脸,十分郁闷。不由得轻咳一声:“此等技艺并非是我藏私,如今连我也是不能轻易再用了……”
“这是为何?”老头子们一个个急了。
“我能救活世子,除了靠异人师父教会的剖腹之技,还要靠那失传已久的麻沸散。师父之传了我一剂,我还未能琢磨出方子,便不得已用了……哎,若是不能解决此药,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施展了,你们也不要逼问……”
“麻沸散?这可难办,我只听说过半阙残方……”
“能不能用睡眠散替?”
“肯定不行,这两样药的药性差许多啊……”
一群老头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林正堂适时出声说家中有事不便多留,把他们打发走了。
林正堂送走同僚,林夕媛跟着一并回了家:“爹,你近来还好吧?”
“还好,就是天天被他们缠着问你治病的事情烦得很。还是丫头聪明,这一招祸水东引,够他们消停一阵子了,麻沸散那等神药,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制出来的。”
“如果真能制出,我这医术或许能传下”。
“哪有那么容易。近日你在侯府如何?”
“很好,他们也待我极好。”
“世子呢?”
“他也很好。等明年开春的时候,应该都能走得有些成效了。”说起他,林夕媛不由自主地泛起笑。
“嗯,那就好。”
两人说着话进了内院,林从焕和胡氏听说她回来,自然是欣喜无比。胡氏怀中抱着儿子,露出他胖嘟嘟的小脸给她看。
“又长了好多!”林夕媛捏了捏侄儿的脸,“我是姑姑!”
才不过两个多月大的维贞还不会说话,却是噢噢地朝她笑。
林从焕道:“哈哈,这小子聪明吧?知道是你,一点都不认生。”
林夕媛看得喜欢:“感觉长得更像嫂嫂呢。”
“儿子像娘有福,挺好。”林从焕乐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