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戚父眯起眼睛,悠然叠起双腿靠向椅背,气场不怒自威。
“谁知道下面的人是不是和你沆瀣一气,他们说的话有意义吗?”
“呵,那群人能怕我什么啊,还不是看着您的面子。”戚少爷满脸写着温和单纯,潜台词是:乖巧高中生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气氛正胶着,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亮起了提示灯。
刚巧是夜场店面经理有事汇报,戚父接听电话时,顺带便查问了下今晚发生的事。
趁着这个空隙,戚明雨伸手揉了揉自己身上刚被教育过的位置。
这脚踹得实在不温柔,不出意外的话,明天的腿根会青紫一大片。
简单听底下人讲了情况,戚父放下电话后的尾音已然开始不确定。
“真不关你的事?”
“真的。”仍背身站立着的戚明雨失笑。
……这踹都踹完了。
以戚父的性格,让他给儿子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干脆把人晾在一边罚站,自顾自地喝茶看报。
书房里静了半晌,终于响起一声不慌不乱的询问。
“你是不是就快过生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这无疑是戚总最低的姿态了。
戚明雨从小到大都没再享受过更高级别的礼遇,这会儿也不会那么想不开,不给亲爹台阶下。
“想要新机车,下礼拜我就成年了。”
一个连“不想努力”都说得出口的人,在自家老子面前会有什么扭捏姿态。
出卖灵魂的补偿条件也是张口就能来。
“回头我和车行的朋友说一声,你选好了车型就直接去提吧。”戚总因为心里那一丢丢表达不出的愧疚,毫不吝啬地应下了儿子的心愿。
预计之中的答复。
戚明雨闻声转身过来,心情复杂地朝着桌前人开口:“谢谢爸,我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等一下。”
戚父淡定地放下手上的书报,语气怀疑地敛眉追问:“你刚才说被人搅局了,我倒是好奇,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劝得动你?”
这话问得稍微有些意料之外,戚明雨多加思索后才动唇回应:“怎么和您解释呢,一个……妄图做你女婿的人。”
戚父目光倏的一冷,想做什么?
中年男人额头紧蹙,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人两秒钟,瞧着他不像开玩笑后提起了桌子边的内线电话。
女婿俩字实在让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