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唉这脸蛋漂亮是漂亮,可惜呀,今日也难逃一死。我是亲手杀了她们,立上一大功呢?还是按计划把隐藏在远处等消息的杀手们叫来呢?&rdo;徐翔宇皱着眉头有些苦恼的样子,让人看了也甚为怜惜。谁能想到这样楚楚动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阴狠毒辣的心呢?
&ldo;算了,还是让那些经常在刀口舔血的粗人来动手吧,免得脏了本公子的手。&rdo;他撇了撇嘴,自恋地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自言自语地道。
做出这样的决定后,徐翔宇从怀里掏出一个长筒状物体,抽出火堆里的一根木柴点燃了。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声音,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若是晓雪醒着一定会惊讶地道:我x,没过年呢,怎么就放起烟花来了。
这尖利的声音,在静谧的森林里,显得如此突兀,又格外的清晰。它传入了林子深处,传进了埋伏已久的黑衣人的耳中。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二三十个黑衣人从漆黑的山林里钻出来,将火堆旁的三个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站在火光里的徐翔宇,一见她们这架势,不禁不屑地撇嘴道:&ldo;别紧张,她们早就在我的迷香下睡死过去了。现在你们想要她的命,如切瓜一样简单,何必这样如临大敌似的。&rdo;
一个精瘦干练,细眉细眼,下颌尖尖的女子,摇着羽扇故作潇洒地走出来,笑道:&ldo;徐公子这次可立了大功了,以后若荣升阁主夫君,可别忘了帮小人美言几句呀&rdo;
咯咯咯咯……徐翔宇被拍的通体舒畅,笑得花枝乱颤,看得一干黑衣女子眼睛发直。他白了那精瘦女子一眼,捏着嗓子道:&ldo;冯香主太客气了,若不是你提供的和计策,怎能这么顺利地拿下她们?要说这功劳呀,你我各占一半,到时候论功行赏,也少不得冯香主的那份。&rdo;
冯香主细细的眼睛更是眯成一条fèng,她掩饰不住嘴角的笑容,得意地道:&ldo;若不是徐公子取得她们的信任,再好的计策,再棒的迷香也无用武之地呀。委屈徐公子吊在树上大半天的时间,嗓子都喊哑了。&rdo;
&ldo;这不是为求逼真嘛……不说了,只要目的达到,再多的苦都是有价值的。这几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rdo;徐翔宇话锋一转,望向睡死的三人道。
冯香主的脸上露出阴狠之色:&ldo;这三人绝对不能留。她们中间,一个解毒圣手,一个武功堪称第一,若是久了,恐生变故……你们三个,去,一人给她们补上一家伙,然后带着尸体上路&rdo;
被冯香主点到名的三位精壮黑衣女子,提着刀剑,各自选了一个目标,走了过去。
正当她们提起刀剑,要望目标脖子上抹的时候。晓雪和任君轶身边的两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下了,而黎昕身边儿的那个,心口上扎着一把锋利的宝剑,挣扎了几下,也一命呜呼了。
&ldo;怎么回事这是?&rdo;徐翔宇面对这一变故,忍不住惊呆了。怎么前去杀人的都倒下了,而被杀的人却一个一个都站了起来,还面带着微笑,眼睛中清明无比,哪有一丝被迷香迷住的痕迹?
冯香主还算有些见识,他脸色一整,气急败坏地道:&ldo;遭了,我们中了她们的将计就计了。姐妹们,把她们给我围住了,跑了一个,回去我们都不好交差。徐公子,你到远处找个地方躲起来。&rdo;他可是阁主面前的大红人,这次好不容易才把他说动了来帮忙的,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即便这次任务成功拿下,也逃不了受罚的命运。
徐翔宇苍白着脸色,慌不择路磕磕绊绊地向黑衣人的身后逃去。他知道自己三脚猫的功夫,要强留在战圈内,只有挨打的份儿,这些打打杀杀的事,还是交给这些个杀手来做吧,自己还得留着小命儿做阁主侧夫呢。
站在巨石上的晓雪挑着眉看他慌慌张张的背影,却没有行动,毕竟眼前二十来个天煞阁的杀手,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只要秒了这些杀手,何愁那小贱男不手到擒来。
你若问为什么晓雪她们三人在那强度迷香下一点儿都不受影响?聪明的童鞋一定已经想明白了。这徐小受的演技太过低劣,连晓雪这样的江湖小菜鸟都能看出他的不对劲,何况黎昕和任君轶这样的无敌腹黑男?
你想他那样一个绝美男子,能够在劫匪的手中安然无恙,还舍得挂在树上?早被抢回去做山寨夫君去了。
再者,一般柔弱如菟丝花般的男子,遭逢这么一场大难,又被吊在荒无人烟,野兽横行的密林中,早就心神破灭,惊吓无比。他倒好,被解救下来后,只会扮可怜装无辜,假的不能再假了。
还有,他说到自己的母亲不知去向,一般来说在山贼手中被杀的可能性还是比较高的,他却全然不担心,不难过,一味地将眼光往晓雪身上瞟,勾引的意味昭然若揭,这是为人子女该有的表情吗?
他们不拆穿他的原因,就是想看这家伙到底存有什么心思。他这样菟丝花一般的男子不可能独自进行一项大事,后边绝对有人。任君轶和黎昕就想着如何钓出他背后的大鱼。所以才不顾晓雪生气,硬要带他上路。而徐翔宇还以为自己演技过人,博得了男人们的同情了呢。
徐翔宇抓着一把木柴回来的时候,整日与药材打交道的任君轶,鼻子早就练就得比警犬还灵敏,只一个照面,就知道这小样的花花肠子来,并且悄悄在黎昕和晓雪喝的鱼汤里放了解药。黎昕还好,应变能力还是比较强的。晓雪就差远了,要不是睡在她旁边的任君轶,用凝声成线的方法告诉她静观其变,她早就在徐翔宇来试探她们的时候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