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种预感。
对了,说不定她真的是去喂饲料了吧?
她这么老实,应该不会说谎的。
我往好的方面想着,来压抑胸中沸腾的焦虑。
天空的茜色逐渐转为昏暗。
彷佛是被吞食掉一般。
我消却不了心中的不安。
我在思考前先跑了出去。
为夕日照映而染红的街道。
长长的电线竿影。
伴着海朝香味的风逐渐化作寒冷的夜风。
我在其中跑着。
已经快到体力的极限了。
可是我用超越极限的精神力撑着。
喉咙好痛。
头也很痛。
手脚像铅块一样沉重。
但我依然继续跑着。
我没办法消去……讨厌的预感。
当我到达学校时,体力已经快没了。
我摊在墙上,气喘吁吁地看着经过的人们。
那些穿过校门,正要回家的学生。
大概是要补习或是参加社团吧。
他们边用可疑的眼神看着我边走过。
我途中问了许多人佳乃的事,但却没有期待的答复。
往人:&ldo;……佳乃。&rdo;
我的脚自然地走进了校内。
我穿过鞋柜旁边,进去了校舍。
从一楼的一端顺着缓缓地一间间地窥视着教室中。
之后上了楼梯,到二楼……
接着是三楼……
走廊……
逃生楼梯……
我在学校中来回找着。
之后……
我打开了通往屋顶的门。
佳乃不在学校。
只有这个事实沉重地敲击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