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威胁我,赌瘾已经把我折磨的身心疲惫,就算是有活着的机会我也不要了。”
唐叙一心求死,景昕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动作太大,他手中的刀会直接隔断她脖子,陆华年脸色逐渐下沉,寻思着怎样才能从他的手中救出景昕。
“其实不想让她死,还有一个办法,你过来交换。”
唐叙笑的瘆人,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在夜中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陆华年你不要过来。不要······”景昕不断的摇着头,示意陆华年停下脚步。心一直提到了嗓子眼,直觉唐叙之所以想要陆华年过来是要想要了两人的命。
不然,刚才他见到她的时候,就会一刀解决
她。
“等等,听到没有,我要你先停下。”简单的一句话好似从他的齿缝中蹦出来般,景昕越是担心陆华年,唐叙心中就越恨,手中的刀再次向她的脖子逼了逼。为了让自己少受一点儿伤害,景昕用力把脖子向后靠去。
见状,陆华年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骨节咯咯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脚定在原地。
“这里有绳子,把腿绑上。”
唐叙把放在脚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踢到陆华年脚边,催促快一点!
陆华年没有任何迟疑,弯身捡起绳子。
“陆华年,你疯了吗?你这样他会同时要了我们两人的命,你不要管我,快点走。”
“别说话,我是不会丢下你跟孩子的。”陆华年按照唐叙的说的把腿捆住。
“紧一点,打个死结。然后再把你的右手跟脚绑在一起。”
“陆华年你给我走,我不要你来救,你敢把腿绑住,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陆华年当真按着唐叙的要求绑上胳膊和腿,景昕满面焦急,情绪激动,用力扳着唐叙的胳膊,试图自救。
“景昕你给我老实一点。没有完成保护你跟孩子的承诺,我活该受惩罚!”
陆华年抬头低吼声,景昕挣扎的动作骤停,眼泪刷的流了下来,陆华年重感情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
“果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分离八年,有朝一日终于终成眷属,真让人羡慕!”
唐叙说的咬牙切齿,再次催促陆华年,陆华年也不磨蹭,把绳子缠在手腕上。
“多缠几道。”陆华年的体格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唐叙怕陆华年耍花招,尽量把每个环节盯得仔细,不想要出意外。
陆华年绕了两圈与刚才的绳子缠在一起,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枯瘦如柴,面色蜡黄的唐叙,示意他放了景昕。
“不管多聪明的人只要遇到感情上的事情就会变成一个蠢蛋。像我这样已经穷途末路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了她呢?既然你们情深意重,我就做次好人,送你们一起上路!”
唐叙挟持着景昕向陆华年靠去,景昕用力抓住,流理台多出来的部分,试图阻止唐叙向陆华年靠近,长长的指甲发出几声断裂的声音,疼痛从指尖一直蔓延全身,泪水簌簌而下。
“景昕放松,让他过来!”陆华年咬碎了后槽牙,现在他痛恨自己的同时更想做的就是把唐叙给千刀万剐!
“不要,不要······”
景昕含泪摇头,唐叙越靠近他,他们离鬼门关就越近一步。只是她的力气毕竟有限,唐叙一用力,手上的疼痛加剧,她不得不放手。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她的心上,脚步声更像是地狱传来的索命符,腹部传来疼痛,景昕紧紧咬住下唇,命运多舛的孩子,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人会一起魂归黄泉吗?
不要,她不要,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她怎么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