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骆响言粗重的喘息,手下是灼热坚。挺的欲。望,放眼望去,是骆响言结实有力的大腿,性感诱人的腹肌。
桑彤突然就不淡定了,心猿意马地为骆响言纾解着,心里陡然就觉得燥热起来。
骆响言自然没放过桑彤的面色变化,低低笑出声来。
桑彤有种心事被戳穿的羞愤,懊恼地使力捏了捏,没好气地说:&ldo;老实点,不然折断你的!&rdo;
骆响言闷笑着,□却欲。望高涨,顿时觉得又甜蜜又折磨。
桑彤十指灵活地动着,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晚上,被骆响言搂在怀里,对着镜子摆出羞人的姿势,然后自己的手指被迫进入自己……而现在,那只进入过自己的手,正抚慰着骆响言的。
桑彤吞了吞口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思,那旖旎y。靡的一晚不断在脑海中翻滚,心里的火也越来越旺盛,身体里像是爬进了无数小虫,痒痒的撩拨着自己的神经。
熟悉又陌生的渴望从心底流出,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桑彤觉得手软了,看骆响言一脸享受地躺在那儿,就觉得各种不慡了,郁闷地狠狠抓了一把,嘟着嘴抱怨:&ldo;怎么还没好,累死了……&rdo;
骆响言jian诈地笑,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胸。
桑彤哎哟一声,软了半边身子。
骆响言揉捏了两把,手便探在了她的腰后,顺着裤腰往下挤,奈何桑彤穿了条紧身牛仔裤,手只探进去一半便被卡住了。
骆响言也不勉强,贴着掌下细腻温软的肌肤摩挲,调笑道:&ldo;我看你不是累死了,是饥渴死了!&rdo;
桑彤登时脸色大红,恼羞成怒地大力蹂躏着手下的坚硬,愤愤地骂道:&ldo;再胡说我就废了你!&rdo;
骆响言慡得一激灵,故意长长呻。吟一声,抽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道:&ldo;裤子脱掉……&rdo;
桑彤扭扭捏捏地不愿意,骆响言干脆自己动手,躺在那儿单手就解开了她的腰带。
桑彤很快就被脱得只剩下上衣,拧了他一把嘟囔:&ldo;死骆驼不知道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这都躺下了还丝毫不受影响!&rdo;
骆响言一边慢条斯理地摸着她的大腿,一边骄傲地吹嘘:&ldo;爷儿是技艺精湛没错,不过还真没脱过多少女人的衣服!都是别的女人脱我的衣服……&rdo;
桑彤果断掐着他骂:&ldo;臭不要脸的流氓!&rdo;
骆响言笑嘻嘻的,全当她在挠痒痒增加情趣,在她胸口摸了一把说:&ldo;自己上来!&rdo;
桑彤一愣,瞪着他问:&ldo;你说什么?&rdo;
骆响言无辜地摊手:&ldo;骑乘啊,我行动不便……你不会么?没事,我教你!&rdo;
骆响言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剥掉她最后的遮掩,揉捏着胸前雪白的圆润说:&ldo;两腿分开,然后坐下来……&rdo;
桑彤可没那么奔放,自然做不出来这种事,羞得脸色通红,一脸的宁死不干。
骆响言只好假装撑起上身说:&ldo;我要是伤口迸开了,你可别后悔……&rdo;
桑彤为难了,连忙按住他的胸膛,让他别乱动,咬着唇,委委屈屈地分开腿跪在骆响言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