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在说什么,莫卡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就一直看着伍区洋放在辰格身上的手,如果从背面看,还真以为这是一对男女朋友,那么亲密,那么亲密。
那种人除了对自己冷冰冰以外,对别人都那么随便,真是让人气不过。
伍区洋站起来,看了看时间,然后把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一张小脸。这男人不当女人未免太可惜,这个卖屁股的。这句话是以前学坏的莫卡一句口头禅,即使到了现在,时不时都还会冒出来。
&ldo;我看我也该走了,莫卡学长,你送到电梯那里就行了。&rdo;完全不容人拒绝,临走时,伍区洋弯腰小声的在辰格的耳旁说着悄悄话,莫卡的心就像被一把从他们那个方面飞来的巨锤敲了一下,拧紧了代表疼痛的眉毛。
到了电梯口,两人都没有说话,伍区洋站进电梯,歪着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ldo;你要不要送我到楼下。&rdo;
&ldo;不要。&rdo;莫卡拒绝的也很干脆。
伍区洋倒没生气,冒出一句完全不沾边的话:&ldo;看来辰挺喜欢你的。&rdo;
&ldo;你,你这话什么意思。&rdo;莫卡睁大眼睛,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ldo;他对我那样也叫喜欢我?&rdo;
伍区洋笑了,笑的意味深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吊住了莫卡的胃口后说:&ldo;我要回去了。&rdo;
在电梯门还没关上之前,莫卡站进了电梯:&ldo;我看我还是送你下去吧。&rdo;莫卡站在离伍区洋老远的地方,虽然这样的气氛是很不舒服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需要从伍区洋那里来的答案。
电梯里伍区洋不急不慌,莫卡却想上去掐住伍区洋的脖子,恨不得伸手进他的嘴里把关于辰格的话全都捞出来。
电梯下降到整整三楼后,伍区洋才开始慢慢的说:&ldo;辰家里是做生意的,你也知道,做生意就得与人打交道,他又是独子,将来生意全要交给辰打理,所以辰的爸妈就从小开始教育辰,一个杰出、优秀的人是不能表露自己的情绪,并且要懂得处理与人之间的关系,不管自己喜不喜欢,不管对方讨不讨厌,反正就是一堆要怎么做人的屁话,才几岁的他就不能去选择讨厌什么,喜欢什么。&rdo;
莫卡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脑子里却全是辰格在学校里和人身边同学在一起那张淡淡的笑脸,怪不得总觉得明明在笑却拒人与千里之外,怪不得。才一个小孩子就要面对这些,而且一面对就是这么多年,自己如果不喜欢陌生人就会避开,而他却没有选择。
电梯到了1楼,伍区洋走出电梯,转过头,一脸认真:&ldo;有件事我今天才想明白,辰并不是没有选择,只是也许还没有出现让他觉得值得的理由。好了,我真要走了。还有,学长,其实我比辰好很多哦。&rdo;伍区洋暧昧的笑了笑,做了再见的手势。
伍区洋那一堆非常有深意的话,听得莫卡有些云里雾里,他已经完全将这次送伍区洋的目的给忘了,莫卡咬着下唇,最后还是按了18楼的电梯键。辰格的房间门还没有关上。莫卡站在门口看着客厅里的辰格,那个冷漠的辰格,那个帅帅的辰格,那个在学校是大众情人的辰格,那个别人嘴里都说好的辰格,那个嘴巴坏坏的辰格。
现在的莫卡好想扑到辰格的身上。但他还是有一丝理智的,自己是个男人冲过去抱一个男人似乎有点不太好。
辰格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表情复杂的莫卡:&ldo;喂,你那张煽情的脸是怎么回事?&rdo;
莫卡摸摸自己的脸:&ldo;我才没有,恩,那个我出门时忘记了带钥匙,能不能在你这里呆一会儿,等郝帅回来了我就回去。&rdo;
&ldo;不能。&rdo;
&ldo;能的。&rdo;莫卡自顾自的走进来,关上门,小声的说:&ldo;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rdo;
辰格没再说什么,莫卡拿起两个沙发垫,递了一个给辰格:&ldo;拿这个垫着坐吧,地上特别凉。&rdo;
&ldo;你现在就在打扰我。&rdo;
&ldo;是是,那我不说话了,要不要我帮你冲杯咖啡,提神的。&rdo;
这简直不像是平时的莫卡,辰格怪异的看了莫卡一眼:&ldo;伍区洋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什么了。&rdo;
&ldo;没说什么啊,他说你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其实我也这么觉得。&rdo;莫卡眯着眼睛说,笑容灿烂的不得了。
&ldo;你脑子刚被电梯门夹了?&rdo;
莫卡也不理会辰格的话,已经起身在厨房的咖啡机,并尽量不把辰格的东西弄乱。没一会儿,就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出来了,边走还边说:&ldo;我其实真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rdo;
辰格并没有抬头,依然不停的画着:&ldo;你的意思是知道我在想什么?&rdo;
&ldo;八九不离十,反正你总不可能是喜欢我吧,这点自知之名我还是有的,要当你朋友至少都要像伍区洋那样的人吧,你看看我。&rdo;
&ldo;你怎样。&rdo;
&ldo;要姿色没姿色,要钱没钱。&rdo;
&ldo;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rdo;
&ldo;我也不是说你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意思,反正我们要是走在一起要多不配就有多不配。&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