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榅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扣上衬衫扣子,规规整整地打了条淡粉色领带。
绝了。
“你要穿这么正式吗?”毕然再三确认道,“我们真不是去参加谁的婚礼吗?”
“不是”,薛榅笑道,“我只是单纯的比较重视这个生日。”
“三十岁生日都没见你这么重视”,毕然啧啧两声,“薛榅,你变了。果然,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开始在乎每年的生日了。”
薛榅笑而不语,套上件黑色长款大衣,大衣过膝,完全修饰出他挺拔的身材和非凡的气场。
成熟、稳重。
绅士、精英。
“薛榅,你好帅哦。”毕然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提醒他,“就那个我剖腹产满六个月了。”
“满了。”
毕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贴在他宽阔的背上,低声道:“我想”
薛榅低低地笑着,“晚上再想。”
冬天,天色暗得比较早。
薛榅又给毕然套了件厚羽绒服,才放心地领着她出门。毕然不满,“你穿得那么英俊潇洒,我却要包裹得如此臃肿,真是没天理。”
“到酒店再脱。”
车子停在去年元旦他们一同去的那家欧式酒店的停车场。下车的时候,毕然问薛榅,“你的生日宴在这里办吗?”
“嗯。”
穿过旋转门进大堂,毕然脱掉了羽绒服,单着一件公主裙。
薛榅从前台拿了房卡,把房卡给她,从她手里接过羽绒服,“上次那个房间701,还记得吗?你先进去。”
“那你呢?”
“去取点东西。”
毕然乖乖地拿着房卡,上了7楼,穿过欧式风格装修的长廊,找到了701。
刷卡,推门而进。
然后,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落地窗上挂着马卡龙渐变色立体爱心气球,一条一条垂坠的发光灯带,闪着暧昧的暖调光。
精心布置过的照片墙,贴满她的照片,有些她很熟悉,有些也不知道薛榅是什么时候拍下的,或者他在谁那收集来的。
白色的铁艺拱门下,铺满鲜花和花瓣,灯带绕出arry的形状,闪耀着光芒。
地毯上、沙发上,气球、花瓣和彩色霓虹灯。
毕然顿悟了!!
薛榅他这是要求婚!!
“然然。”
毕然激动地回眸,一眼便看到站在她身后的薛榅,此时,他脱去了大衣,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剪裁简单却修饰出完美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