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受不受得了,自是我们二人之间的事。妖之,这与你无关。&rdo;
&ldo;二人之间的事……怕是都是一些暧昧事,&rdo;唇角勾着笑,碧瞳波光潋敛,&ldo;以前我就说你心理有问题,如今禁忌恋妹恋童,你怕是都想尝了,照我看来要来治疗的不是她……而是你。&rdo;
行之天笑得颇有些讽刺,&ldo;大老远把你从美国请过来,可不是只想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rdo;
&ldo;那是。&rdo;妖之捋着发,眼神犀利,晓有兴致地笑着,&ldo;这么好玩儿的事,当然不能缺我。&rdo;
行之天望一眼紧闭的房门,不紧不慢的下了楼梯。
撤走了仆人,行之天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猩红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流淌,他端着还没来得及喝,手上一麻,盛满酒的玻璃杯就被妖之抢走了,抢归抢,那人还笑得这般没心没肺。
&ldo;你倒是从来都不会照顾客人。&rdo;
&ldo;你不也是总喜欢抢人东西么?&rdo;
&ldo;你倒是了解我。&rdo;妖之仰头,烈酒一口便喝了,唇也火红,&ldo;想从我这儿知道什么?&rdo;
&ldo;之若从前不会像这么怕黑的,我想知道以前出了什么事。&rdo;
一口酒喷了出来,
衣衫上湿嗒嗒的,弄润了,妖之抹着嘴,瞪大眼睛,神情颇&ldo;狰狞&rdo;,&ldo;就为这么一点小事儿,大老远把我找回来?!随便找个心理医生不就行了。&rdo;他像是呛到了边咳边说,到最后声音近似咆哮。
&ldo;你不就是心理医生么。&rdo;
&ldo;我五岁就跟着老爸学心理,十一岁就拿到了心理学硕士,如今在美国研究院忙得焦头烂额,世界上的论催眠术没人能胜过我,你却让我来研究你妹为什么会怕黑!?&rdo;
&ldo;我已经买下你在美国的研究院,顾你来当私人医生,合同怕是不久美国那边你的上司会给你寄过来,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rdo;
&ldo;真……买了?&rdo;
&ldo;是。&rdo;
妖之侧目注视了他许久,继而笑得开怀,&ldo;早说嘛,不错够哥儿们,我正被美国那边繁琐的事儿绊着呢,寻思着要不要找家里人出面把它那边的合同解约了,没料到你就把我脱离苦海了。签……当然签,这不签迟早也得签。&rdo;他捻着茶几上的瓜子,咳得细细簌簌的,&ldo;你可比我家那老爹厉害了么,逮了我一年也捞着我的影儿,你倒好!爪子这么一抓,便把我逮着了。&rdo;
爪子那么一抓……
寒,
当我是猫科动物啊。
行之天斜一眼他吐在地上,散乱的瓜子嗑,皱眉。
这家伙几年了,还这么邋遢。
这倒是和小家伙有得一拼。
&ldo;我寻思,你亲爱的妹妹惧黑的症状与伯父伯母飞机失事有莫大的关系。&rdo;
&ldo;此话怎讲?&rdo;
&ldo;嗯,我便简单的说了,我依稀记得那次大概是因为天气不好不适合登机航行,因此许多航班都取消了,而你父母却执意带着宝宝坐上了私人飞机,坠机那天又逢雷雨交加,小家伙或许是受了刺激,失忆怕黑都是有可能的。&rdo;
失忆……
她确实忘记了许多。
&ldo;这只是猜测我也不能确定,先催眠试试吧,或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不过……&rdo;妖之的声音拖得很长,暧昧软绵绵的意味,&ldo;外面的雷和闪电似乎是愈发大了,你妹妹一人留在房间……你,不用去陪么?&rdo;
行之天倏的一下,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