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是……吗?&rdo;我高兴地蹿了一下,然后猛地缩回座位上。
丁师父看了我一眼说:&ldo;别着急了,1点前铁定到了。送完了东西,我赶快载你回去上医院瞅瞅。&rdo;
我看丁师父,苦笑了一下,他说:&ldo;你这么拼命干吗,找别人送也一样。&rdo;
对呀,我为什么当时不找别人呢。事态一急,我就脑子不够用。
车子总算停在那个饭店的门口,我走下车去,顾不得别的,因为现在时间是12:59。
丁师父冲我喊,我在这儿等你。
我哦了一声。就往里走,然后给any打电话,我说我马上到会议室门口,你出来一下。
andy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几乎是跑上了2楼,看到andy,我赶紧把东西交给她。她看见我吓了一跳说你怎么了?
&ldo;没时间了,你赶快拿进去吧。抽时间跟ike说一下,我想请两天病假。&rdo;
&ldo;你好像伤的不清啊?是不是撞车了?&rdo;
真是小女孩,撞车也不是这副样子吧。
&ldo;快进去吧,我走了。&rdo;
她闪身进去了。我呼出一口气,猛然间,身体就有点站不住了,大概支撑我的事情解决了吧。我赶紧往墙上靠,我觉得如果不靠着,我大概就会摔倒了。
我一步一步往前挪,走了没两步,就听到后面有人说
&ldo;为什么不自己送进来!要请假可以代请的吗!&rdo;
我已经分不清他是什么口气,我的头晕地厉害,在毫无控制力的情况下,我直接摔在了地上。意识有些飘离。
稍稍有点感觉的时候,好像我的头躺在谁的胳膊上,我费力地抬起眼睛,看到了半跪在我旁边的徐也&ldo;嘿……嘿……你……们……又……来……了……&rdo;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唯一记得的东西。我对着吊瓶许下的心愿原来始终不曾实现过。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伴随着意识的恢复是全身无尽地疼痛。我望了望四周,好像是一个宾馆的房间。
闻到一股药味儿,抬起右手,哎哟,又不长记性,看到纱布缠着的手臂,我就知道我又把右手受伤的事儿给忘了。看来,有人帮我处理过我的伤了。
不过,这是哪儿呀。
酒店?
再往四处看,赫然发现了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这……这不是徐也的电脑吗?难道?我在他房间?猜测还没有结束,就听到一声门响。
我紧张地看着即将有人出现的地方,果然,看到徐也穿着一件毛衣出现了,头发没有背过去,垂在额前,显得立刻小了几岁,也没有那个威严了。
&ldo;你醒了?&rdo;他第一时间看向我。
&ldo;哦。&rdo;
&ldo;疼的,厉害吗?&rdo;
&ldo;还行。&rdo;
&ldo;怎么弄的?&rdo;
我不大想说,冲他象征性地咧了下嘴。
&ldo;时颜吧?!&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我惊诧
&ldo;你自己说的。&rdo;
&ldo;不会吧,我说梦话?&rdo;
他一笑,坐在我旁边的床上&ldo;你自己说你们又来了。我们,自然有时颜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