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那你快去给他送吧,我自己撑伞就好。&rdo;绮罗说道。
禄儿应声是。
出了冬逸馆,便见蘅芷也撑了伞过来。
绮罗问蘅芷:&ldo;绫罗在春华馆,你怎到冬逸馆来了?&rdo;
蘅芷娇憨一笑,说道:&ldo;我想着偷偷吓禄儿姐姐一下的,不想你们一群人出来了。&rdo;
绮罗笑道:&ldo;这大雪天的,还是在屋子里暖和一下的好。&rdo;
禄儿拉着蘅芷道:&ldo;走,咱们叫人给两位少爷送木屐去。&rdo;
蘅芷笑着与禄儿一同走了。
绮罗便与楼八娘等人一起向春华馆走去。
春华馆前,早有一群顽童冒着雪在空地上扔起雪球。
楼翼然与楼八娘说了一声,也冲了进去,仿佛来了猴子王,一群人围着他转,随后又与夏花馆的顽童对阵起来。
楼八娘见何美人也撑着伞在看,便指着一个男童给绮罗说:&ldo;那是美人的亲弟弟何羡之,与你跟翼然是一样大的,先前因要养病就留在了京城,如今才回来的,何婶婶怕他有事,叫他在夏花馆里跟着美人的。&rdo;
绮罗抬头望去,见那正将雪球扔向楼翼然的男童眉目间与何美人十分相似,丝毫未看出病色。
&ldo;看着活泼的很,不像是生病的。&rdo;绮罗笑道。
楼八娘道:&ldo;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病,何婶婶怕疏忽了小心谨慎的叫他在京城稳妥不要搬动,病好了又叫他养了许久,不然如今哪能这样好。&rdo;
绮罗心中感叹道,往日她见着何夫人细心照顾何觅之,只说她对庶子如同亲子一般,如今才知道对亲子何夫人定能好上加好。
何美人向两人走来,笑道:&ldo;难得襄城也能下这么大的雪,就叫他们玩一会吧,天一晴,这雪花就没了。&rdo;
楼八娘点头道:&ldo;也是,几年也难得见一次。&rdo;
绮罗见苏睿轩也跑过去了,仔细看了他身上的衣裳,见很是厚实,便也没有多说。与楼何两人说了声,便转身进了春华馆。
绮罗进了春华馆,上了围廊,却没进教室,转身去了饭堂那边,掀开隔间的帘子,见几个婆子媳妇正在烤火,笑道:&ldo;吴管事可在?&rdo;
几人忙站起来,吴管事笑道:&ldo;苏小姐可有事?&rdo;
&ldo;外面的人都在玩雪,妈妈们辛苦一下煮了姜汤出来吧。他们家里虽也会送来,但外面路滑,指不定何时才能送到,不如咱们自己煮的便捷。&rdo;绮罗说道,将身上每日带的一点碎银子递给吴管事的。
管事的婆子收了银子,笑道:&ldo;还是苏小姐想的齐全,咱们这就煮。&rdo;
&ldo;有劳了。&rdo;绮罗笑道,转身走了出去。
进了教室,只见教室里稀稀落落的只坐了几个人,除了外边跑着玩的几个,剩下的便是生病在家的,比如何觅之,石妍初等人。
坐到位置上,绮罗又见苏慕轩趴在窗户边向外看,心知他身子骨不如苏睿轩结实,也不敢擅自叫他出去。
&ldo;绮罗,你从外边进来的?外边冷吧。&rdo;绫罗坐到石妍初的位置上说道。
&ldo;是很冷,不过大家都在外面玩呐。&rdo;绮罗笑道,又拿了书来看。
绫罗见是一本棋谱,笑道:&ldo;我的棋艺还算好的,咱们住的又近,回去切磋一下也好。&rdo;
&ldo;说的也是。&rdo;绮罗笑道,心想她与绫罗切磋的也不少了。
绫罗犹豫后又问道:&ldo;绮罗,你可能带我去肖姐姐的诗会?肖姐姐对我有误会,如今又不在一个学馆中,我便是要解释也无法,这两年一直心有愧疚,每日见了她她也不与我说话。&rdo;
绮罗心想便是去了那诗会,肖点翠也未必会与绫罗说话,如今怕是何觅之不能出去了,绫罗才又来求她。
见绮罗不语,绫罗叹息道:&ldo;绮罗,你就带了我去吧,看着你的面子,只要你说和一下,肖姐姐定然会与我重归旧好的。&rdo;
绮罗开口道:&ldo;你也知道肖姐姐的性子,若是不得她同意,我是不敢带你过去的。&rdo;
绫罗一愣,轻笑了一下,低声道:&ldo;绮罗,蘅芷方才说你又与楼翼然在一起了,若是奶奶知道了,定然不会给你好脸色。再说,自打进了学堂你就开始神神秘秘的,定是在做什么不好的事。&rdo;
绮罗眼睛一眯,心想蘅芷不知收了绫罗什么好处了,连弟弟也不顾了。
&ldo;绮罗,你带了我去,我就不跟奶奶说。&rdo;绫罗微微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