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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李燕北道：&ldo;你怕什么？&rdo;他不等陆小凤回答，又接下去道：&ldo;你不敢去见欧阳？&rdo;

陆小凤默然点头。

李燕北拍了拍他的肩，&ldo;她还活着，她中的毒好像并没有外表看来那么严重！&rdo;

陆小凤长长吐出口气，忽然问道：&ldo;今天只有你一个？&rdo;

李燕北点点头，眼神显得更疲倦，缓缓道：&ldo;今天别人都有他们自己的事要做。&rdo;

陆小凤道：&ldo;那么你也不该出来的，&ldo;李燕北笑了笑，笑容也并不开朗。

陆小凤道：&ldo;经过了昨天的事，你今天本该小心些。&rdo;

李燕北沉默着，和陆小凤并肩而行，走了一段路，忽然道：&ldo;这十一年来，我每天早上，都要在这些地区里走一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无论刮风下雨，我都没有间断过。&rdo;

这地区是属于他的。他走在这些古老而宽阔的街道上，心里总是充满了骄傲和满足，就正如大将军在检阅自己的士卒，帝王在巡视自己的国土一样。

陆小凤了解他这种感觉，&ldo;我若是你，我很可能也会每天这么样走一趟。&rdo;

李燕北道：&ldo;你一定会的j&rdo;

陆小凤道：&ldo;只不过我今天还是会破例一次。&rdo;

李燕北道：&ldo;你绝不会。&rdo;

陆小凤道：&ldo;可是今天……&rdo;

李燕北道：&ldo;尤其是今天，更不能破例！&rdo;

陆小凤道：&ldo;为什么？&rdo;

李燕北迟疑着，目光沿着街道两旁古老精雅的店铺一家家看过去，眼睛里仿佛充满了悲伤和留恋，过了很久，才缓缓道：&ldo;因为今天已是我最后一次。&rdo;

&ldo;最后一次？&rdo;陆小凤吃惊的看着他，&ldo;为什么会是最后一次？&rdo;

李燕北并没有直接回答这句话，又沉默了很久，忽然道：&ldo;你有没有看见过我的儿子？&rdo;

陆小凤摇摇头。他没有看见过，他也不懂李燕北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件事。

&ldo;我有十九个儿子，最小的才两岁。&rdo;李燕北慢慢的接着道：&ldo;他们都是我亲生的，都是我血中的血，肉中的肉。&rdo;陆小风在听着，等着他说下去。

李燕北道：&ldo;我今年已五十，外表看来虽然还很健壮，其实却已是个老人。&rdo;

陆小凤勉强笑了笑，道：&ldo;你并不者，有人说，男人到五十以后，人生才真正开始！&rdo;

&ldo;可是我已输不起。&rdo;李燕北也想勉强笑一笑，却笑不出，&ldo;因为我不能看着我的孩子们挨饿受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