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共和国的土壤里有我们付出的爱。
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
帝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血染的风采!——”
歌声停止,琴音消散,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隐没与茫茫雪色之下。
徐君恩垂下头,瞬间敲响了战鼓,曲调亦如刚才无异。
科斐忍不住打趣道:“想不到咱们徐将军还懂靡靡之音,不愧是风流一代的大将军,哈哈!”
广场上瞬间响起一片笑声,哭过的士兵重新振作,想哭的将领继续哭着,哭是宣泄情绪的方式,只要不带着悲观,哭并没什么!
广场上的气氛已经活跃,一首首战歌从他们口中吼出来充满了激情,新学来的也吼上两句,表达他们心里的思念,其中最令士兵喜欢的是后半段。此起彼伏的吼叫声瞬间响起字同调不同的叫声:
“也许我的眼睛再不能睁开,你是否理解我沉默的情怀?也许我长眠将不能醒来,你是否相信我化做了山脉?”
徐天放和巫崖赶来的时候,士兵们抱成一团在这样乱吼,真实让他们心里憋屈。
他们上午就到了,但雪城突然全部戒严,不准进也不准出,即便有皇上的手谕也不行。
徐天放和巫崖只能傻傻的等在雪城内无法向伏虎城出发,听着雪城的士兵讲前方的战事,他们丝毫没有插手的余地,当徐天放听说徐天初和啸容天交手时,徐天放当时五味参杂,有机会跟啸容天对阵,不管是赢还是输都已经是将士中的英雄。
巫崖站在夜幕下的伏虎城广场,看着已经喝的七七八八的士兵,重重的拍拍兄弟的肩:“我们来晚了。”
是晚了,无从挽回的晚了,徐天初占据了天时地利,他们最终输在了没有参与。
巫崖转过身:“走,我们该去见科将军。”
两人刚要转身,正好撞见了走过来的徐天初、许炎。
徐天初的手放在许炎的脖子上想帮他系上又被撤开的扣子。
许炎喝多的摇晃,嘻嘻哈哈的撞到徐天初怀里,俊美的男孩在军中的闲话不比寡妇门前少。
巫崖嗤之以鼻的瞪两人一眼,路过他们身边时忍不住嘀咕道:“贱人就是贱人,行军大事的空挡也能做出更无耻的事。”
徐天初看了他们一眼,息事宁人的打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