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藏用毛巾绑着洗好的湿发,回到房间,看到像个小男生的小茶正蹲在墙角哭泣,武藏问道:
&ldo;怎么了?&rdo;
&ldo;客官!那个小孩打我。&rdo;
&ldo;她说谎。&rdo;
城太郎在她对面的角落,鼓着腮帮子辩解。
&ldo;为什么打女生?&rdo;
武藏骂道。
&ldo;可是,那个臭丫头,她说大叔软弱无能。&rdo;
&ldo;胡说!&rdo;
&ldo;你没说吗?&rdo;
&ldo;我哪有说客官软弱无能。是你自己耀武扬威,说什么你的师父是日本第一的兵法家,在般若荒野斩了几十个浪人。我说日本第一的剑术师父,除了这里的领主之外,别无他人,你就打我耳光了,不是吗?&rdo;
武藏笑道:
&ldo;原来是这样。是他不好,等一下我会骂他。小茶!原谅他吧!&rdo;
城太郎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ldo;城太郎!&rdo;
&ldo;什么事?&rdo;
&ldo;去洗澡吧!&rdo;
&ldo;我不喜欢洗热水澡。&rdo;
&ldo;跟我很像嘛!可是一身臭汗,不洗不行啊!&rdo;
&ldo;明天到河里游泳去。&rdo;
跟武藏一熟络,这个少年便开始露出倔强的本性。
但是武藏就是喜欢他这点。
吃饭的时候,城太郎又嘟着嘴巴了。
小茶端着托盘,送上饭菜,却不开口,两人怒目相向。
武藏这几天若有所思,内心一直在思考一件事‐‐‐要成为一名独行侠。这个愿望似乎太大了,但并非不可能,所以才会在这客栈逗留这么久。
他期待能够与柳生家的祖师石舟斋宗严见个面。
说得更强烈一点‐‐‐用他年轻、野心勃勃的话来说‐‐‐就是真的要打就要面对大敌。用生命作赌注,不是打倒大柳生家的名望,就是坏了自己的剑名。只要能见柳生宗严一面,跟他交上手,就算死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