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太极自然不是后世的太极拳,后世的陈任根本就未练过太极拳,但电影小说毕竟接触得不少,什么以快打慢,什么后发制人,这些道理陈任倒也是说得朗朗上口,前些年在童渊处习武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童渊听了去。
那童渊是何许人物,一代武学宗师啊!这些虽然在后世被传得无人不知的武学道理,对这个时代的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根本听不懂,但对于童渊来说,就渀佛在他面前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童渊在听到陈任泄露的这些&ldo;天机&rdo;之后,立刻闭关了三年,创出了这套完全不同的太极拳法。
在童渊给徒弟们演示的时候,咋一看上去,很像是太极拳,陈任脱口而出&ldo;太极&rdo;二字,倒是听得童渊眼前一亮,于是乎,后世的太极拳就这样被陈任和童渊两人联手盗窃了去了。
如今这套全新的太极拳,陈任已经练了五年,虽然没有像后世那部太极拳的电影那般虎虎生威,但也算是不同凡响了。前几日在与甘宁切磋的时候,陈任并没有使出这套太极拳,不然的话,饶是甘宁拳法再威猛,恐怕也要败北。
&ldo;好拳法!&rdo;随着陈任打完整套拳法,收息之时,一声喝彩声响起。陈任睁开眼睛,见得郭嘉和司马徽正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见了司马徽,陈任一个白眼丢过去,怪声怪气地说道:&ldo;不知水镜先生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啊?&rdo;
司马徽一脸苦笑,在郭嘉的嬉笑声中,朝着陈任深深一拜:&ldo;为兄特来向贤弟请罪来的。&rdo;
&ldo;哟哟!水镜先生可是言重了!先生何罪之有啊!&rdo;陈任依然是那副怪腔调,见一旁看热闹的郭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要回房去了。
&ldo;子赐!哎‐‐!子赐莫恼了!为兄错了还不成?&rdo;司马徽上前拉住陈任的衣袖,陪着笑说道,&ldo;不是为兄故意泄露你的行踪,实在是有一次我复吟你的诗词时,被德公发现了,在他的追问之下,我才说出了你的身份。这次邀你来荆州,也是德公一力主张的。&rdo;
第七话水镜宿醉
&ldo;哼!&rdo;陈任甩了甩手,脸色依旧铁青,但却没有再执意离开,只是站在那背朝着司马徽,不发一言。
&ldo;那个,奉孝!&rdo;司马徽为难地看了一眼郭嘉。
郭嘉没心没肺地笑嘻嘻走过来,拍了拍陈任的肩膀:&ldo;好了好了!德操兄这也不是为难才会这样做嘛!你也别怪他了。&rdo;
有了郭嘉给的台阶下,陈任也不好真的发脾气,面色稍缓。司马徽见状大喜,忙是拉着陈任和郭嘉往外走,边走边笑道:&ldo;好了好了!作为赔罪!为兄请你们喝酒!喝酒!&rdo;
郭嘉听闻得喝酒立马精神,走得比司马徽还快:&ldo;好啊!有酒喝了!德操兄!我可是记得你上次硬是从子赐那舀了几坛美酒吧!今天可要舀出来!&rdo;
陈任被这二人弄得哭笑不得:&ldo;你们俩人!现在可是早上!哪有大清早喝酒的!&rdo;
这三人在此间嬉闹,却未想到他们的举动早就被蒯府的下人报告了上去。
静静听完下人的禀告,蒯良和蒯越都未发表意见,只是挥挥手让下人离开,然后望着坐在上首的庞德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ldo;庞公!&rdo;最终是蒯越实在是忍不住,出声说道,&ldo;量这陈任不过是一山野村夫,何须费如此功夫?&rdo;
&ldo;山野村夫?&rdo;庞德公微微一笑,转头问向蒯良,&ldo;子柔观这陈任如何?&rdo;
蒯良稍稍一沉思,回答道:&ldo;陈子赐深不可测!&rdo;
&ldo;哦!&rdo;蒯越对于蒯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回答一愣,而庞德公依旧是微微一笑,&ldo;子柔为何得出如此答案?&rdo;
蒯良站起身说道:&ldo;司马德操,量高而雅致,性情高傲,非常人所能折服,而陈任与其结交甚深,可见其不同凡响,此其一;昨日谈论国事,陈子赐虽未发言论,但我等说出何进发密诏等秘闻之时,连司马德操和郭奉孝都面露讶色,但陈子赐却面无表情,此人要么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要么智谋过人,早已算出了洛阳局面,是以对此毫不吃惊,两种可能都代表陈子赐不简单,此其二;昨日在城门处,仅陈子赐与郭奉孝两名手无寸铁之书生,面对数十名官兵,却是毫无惧色,可见其胆量,此其三。以此三点,在下断定:陈子赐绝非昨日厅间上表现得那般无用。&rdo;
蒯越也不是笨人,听得蒯良这般分析,也觉出这陈任的不简单。庞德公频频点头说道:&ldo;不错!你能观察这些,足见这些年,你的眼力提高了不少。&rdo;
&ldo;全靠庞公指教!&rdo;蒯良略略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拜谢道。
&ldo;正如子柔所言,这陈子赐绝非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简单。我观其相貌,此人定不是甘心平凡之人。你二人与他相交,定要注意,把握机会将其招揽过来。&rdo;
&ldo;是&rdo;蒯氏兄弟同一时间站起拜道。
‐‐‐‐‐‐‐‐‐‐‐‐‐‐‐‐‐‐‐‐‐‐‐‐‐‐‐‐‐‐‐‐‐‐
蒯氏兄弟与庞德公密谈之时,司马徽已经拉着陈任和郭嘉一行三人往城西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