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在科普斯曼那里。塔克和博士也在那儿。&rdo;
&ldo;他现在情况怎样?&rdo;我问道。
罗杰皱起眉头。&ldo;大体上看,现在似乎比以前好多了,大部分时间还是清醒的。&rdo;他迟疑了一下。&ldo;要是你想见见他,现在可以进去。&rdo;
我犹豫的时间比他更长。&ldo;卡佩克博士认为还要多久他才可以公开露面呢?&rdo;
&ldo;这还难说,时间该不会太长吧!&rdo;
&ldo;多久呢?罗杰,我真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了结!&rdo;
&ldo;你是最了解情况的了。尽可能地我们不会让你再公开露面,不过我想,还是暂时退居一旁做好准备,一直等到他完全复原为止。&rdo;
我差点儿脱口说出,皇帝也是要这么干。
可是我忍着没有说出口‐‐当我回想起皇帝识破我根本不是彭福特时,仍旧不禁毛骨悚然。
这又让我想起了尚未完成的任务。
我掏出删过的内阁名单。&ldo;这就是已经批准,可以交新闻界的名单。比尔,请注意,里边有个名字动过了。布鲁恩改为迪拉朵尔。&rdo;
&ldo;你说什么?&rdo;
&ldo;这是皇帝的意思。&rdo;
罗杰显得异常惊讶。比尔则露出惊奇和恼怒兼有的神情。&ldo;干吗换人?他根本无权过问!&rdo;
罗杰慢条斯理地说:&ldo;比尔说得对。皇帝批准只是个形式。你不应该让他修改名单。&rdo;
我真想向他们大喝一声。只是饰演彭福特已使我具有了一些冷静性格。我差点儿告诉罗杰,要不是威廉还算个好皇帝,我们全都要遭殃了。不过我还是忍住没有发作。
我愁眉不展地回答:&ldo;大局已定,无法更改。&rdo;
比尔却说:&ldo;你说没用。要知道,两小时前我已把名单交给新闻记者。现在你得回去,把这个问题解决好。&rdo;
我说:&ldo;请安静!要是你们想去皇宫,你们去,我反正要脱下这件不合时代潮流的外套,喝上几杯睡大觉了。我哪儿也不去!&rdo;
&ldo;请等一等,首领。&rdo;罗杰不同意,&ldo;你可以用五分钟时间亲自广播新内阁名单。&rdo;
&ldo;应该由你宣布,你已是新内阁第一副首相。&rdo;
他眨了眨眼睛。&ldo;好吧!&rdo;
&ldo;我再重复一遍:两小时之前已经公布过了。&rdo;比尔恼怒地提醒说。&ldo;恩,比尔!我想的是,恐怕你不得不重新召集那些记者,并声明是你搞错了。总之,在全国广播网宣布之前我们必须纠正这个错误。&rdo;
这时,比尔露出的一副表情使我想起了猫儿临死前的那副窘相。他露出一副苦相,耸了耸肩,愤愤地转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