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不是也可以游说她,让她加入他们,成为新的“隐形的人”呢?
如果是她的话,说不定,能够做的很不错的。
带着完全有些不像平素的自己的这种纷乱芜杂的情绪,他跟着万华一起回到了寝宫,跟着便就朝着她发动了攻击。
不过,说是要好好交手,他甚至却都没有多用半分力气。只不过是完全照搬了上一次初见的时候用过的招式而已。
那完全就是当时他为了吓唬万华而用的招式。
而当时他以为万华是个完全不懂武功的深宫妃嫔来着。
这就可以想象,到了这个时候,再用这样的招式是有多么好笑了。
幸好他最后反应了过来,避过了她反击的那一招,不然,恐怕就要第二次落入她的手里了。
不知道为何,想到上一次的事情,他忽然对没能落入她的手中这事儿,有些惋惜。
跟着,没说上两句话,这点儿心思就被她开玩笑一般地道破了。
他险些失态,不过,更加让他难以招架的却是她偶然露出的温柔。
看着她转移话题的模样,他默默地起身,凑上前去,在她惊异的目光中,开始脱衣服:
“不是说要施针么?来啊,来扎我啊。”
万华看着珠光映照下的,这个已经算是半大少年的孩子光滑洁白的脊背,忽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还真是来找她扎针来了啊?
这算不算是自己送上门来“献身”呢?
既然是这样,那可就不要怪她没有手下留情了。
万华从妆奁中取出上次给他用过的那根玉簪,继续起她的扎针大业。完全没有留意,有个黑影从她的窗外掠过。
宫九躺在她的床榻之上,却是对这一切看得清楚。他忍着玉针刺穴的疼痛,微微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是谁,甚至他背后的人是谁,他都知道。
只是什么都不能说。
一切只能靠她自己自求多福了。等办完了这几趟差事,再来看看她好了。
可一定不要死啊。
太素九针的功力渗透入他的经络,极度的疼痛带给他的却是久违的安宁,迷糊睡过去的瞬间,他终于还是没有控制住,喃喃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一定别死啊,蠢女人。”
万华心中一动,看着他说完这句话便就沉入了梦乡,便也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下去,没有停手。
心中却是暗自揣摩起这话的意思来:
这是不是说,其实这孩子他知道有人想要对她不利?
而且,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管万华和宫九心中各自如何地惊涛骇浪,单说那黑影自仁寿宫窜出之后,便就三拐两拐绕过了守卫和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皇帝住的大殿。
还没进门儿,便听得里头那位小主子发脾气的声音:“一群蠢货,连一点儿小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怀恩呢,快叫他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