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是因为在人群里多看了你一眼……&rdo;
天后的声音里有一股看破世事的空灵,戚茹这具身体却还是少女,唱这首歌别有一番趣味。但越到后头,戚茹越是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她爱过,也恨过。要是继续唱下去,就脱离了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
于是在副歌之前,戚茹停了下来。
&ldo;老师,我唱完了。&rdo;
陈霜第一个鼓掌,嘴里小声说着好厉害。方芽紧跟着,只是鼓掌的声音没有她那般响亮。陈霜不在意其他女生的眼光,她却有些害怕。
陈玉满意地点头,&ldo;那么就定戚茹同学吧,还有同学有意见吗?&rdo;系统学过乐理,又和陆景行学了腹式呼吸法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戚茹的唱歌水平能当个业余歌手,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没人有意见。戚茹的实力摆在那里,再举手不过是自取其辱。
&ldo;那么你和我走一趟,把音乐书搬过来发下去。&rdo;所有的教材都在任课老师那,每上一门新课就发一本新书。
一听要去搬书,原本举手的几个女生忽然庆幸自己没有被选上。细胳膊细腿,要搬近六十本书,她们不愿意卖这个力气活。
明明可以叫男生一起,陈玉却偏偏只喊了戚茹,就是因为她有事情要和戚茹商量。
&ldo;戚茹,你知道一中的六十周年校庆就在五月吗?&rdo;
戚茹点头。入学时就听校长说过一中的历史,算算时间,今年恰好是六十周年。
&ldo;校乐队又要开始排练了。往年很少排练,今年撞上的大事比较多,可能会忙一点。当然,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是少了你,校庆恐怕又要逊色几分。&rdo;
戚茹还能说什么。明面上说不强迫,实际上陈玉还不是在告诉她校乐队需要她的贡献吗。
&ldo;我有空,什么时候开始排练?&rdo;
陈玉笑起来:&ldo;下周开始,我们还要选选曲子。不急,不过要是你能主动报一个演奏节目就更好了。&rdo;
戚茹:&ldo;……&rdo;这种得寸进尺的感觉是错觉吗?
校庆每五年办一次大型晚会,校方会想方设法增加表演节目,比如让老师们跳集体舞,合唱团合唱校歌,乐队演奏。可把能用上的人才全塞进去,也堪堪四五个节目。届时有临安本地的电视台来采访,没有特色的话总要让人失望。
一般校庆是艺考生的天地,她们可以尽情展示才艺,享受着其他学生的羡慕,比如舞蹈,比如唱歌,比如钢琴独奏。学校不缺乐器,缺的是会乐器的人。
&ldo;我考虑考虑吧。&rdo;
如果陆景行愿意的话,两人倒是可以合奏一回,独奏的话,她没兴趣。
经此之后,班上的人对戚茹有了个大体的印象‐‐一个挺漂亮的唱歌好听的女生。
就是有点矮……
晚自习时,程余来开班会,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职位,同样是按座位让大家开始自我介绍。
轮到戚茹时,她的介绍学了上学期的陆景行,简单到令人发指。
&ldo;戚茹,女,十六岁。&rdo;
全班静默。
有一个男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是原本高一三班的同学,十五班只有戚茹和他是老同学,其余选择文科的八位同学分布在剩下的优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