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顿时指着侍卫破口大骂:“阿松,你当初在佣兵团执行任务,险些被别的修士给打死,还是我家夫人把你救了下来,你现在竟然忘恩负义,你还是不是人?&ot;
阿松顿时露出了羞愧之色,却是有些迟疑地说道:“家主也在里面,应当不会让少主受太大委屈吧。&ot;
蔺玄之冷声道:“男子怀胎,本就是逆了天道,若是强行打下,便更是伤身害己,难不成,一定要让你家少主被人害死,你才肯让位?&ot;
阿松顿时全身一颤,捏紧了拳头,在挣扎一番之后,咬牙说道:“蔺公子请进!&ot;
蔺玄之带着晏天痕,径直冲进了段家的执法堂之中。
段家执法堂内。
段宇阳的父亲,段家家主段正德,正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铁青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段宇阳,
道:“平日,你怎么胡来,我都由着你,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下贱之事,你让我段正德的脸,往什么地方搁?”
段宇阳跪在地上,披头散发,但是他的背脊却挺得很直。
段宇阳的面色也不太好看,有些苍白之色,他却满脸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怀个孩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ot;
&ot;你还知不知羞耻?&ot;段正德用力一拍桌子,石桌顿时炸裂,“你认不认错?&ot;
&ot;何错之有?我不认。&ot;段宇阳说。
&ot;你一一你这个孽畜!&ot;段正德气得一个倒仰。
段夫人坐在旁边,面上闪过一抹冷笑,却是淡淡说道:“老爷何必动这么大的怒气,我想宇阳也是一时犯傻罢了,按照我们昨晚商量的对策,让他除了这个杂种,认个错,在地牢里面关上三个月,也就罢了。”
坐在段夫人旁边的执法堂堂主忍不住挑了挑眉梢,心道:段夫人这女人,可真是够狠的,修士不同凡人,肚子里面的种,若是随随便便就打了,必然会伤筋动骨,折损修为,更别说段家的地牢里面,具是阴寒的冷水,平常人泡上一日就会阳气尽失死亡,修士泡上三个月,恐怕也和废人差不多了。
段宇阳满脸冷嘲,道:“苏玉莲,你可真是我的好母亲,怎么了,这时候装不下去了?&ot;
段夫人苏玉莲皱起了眉头,道:“宇阳,直呼母亲的姓名,这般无礼,难不成你忘了你还是段家少主?”
&ot;他这样,还当什么少主!”段正德怒中带着痛心疾首,道:“我本觉得对不起你亲生母亲,便想着在你身上弥补,没想到,他竟然让我如此失望!罢了,罢了,你这个少主,也别当了,你没这个资格!&ot;
&ot;不当就不当,你以为我稀罕呢?&ot;段宇阳自嘲地勾了勾唇。
不到关键时刻,他也看不到这一张张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的嘴脸。
段宇豪站在旁边,嗤笑一声说道:“我倒是觉得,倒不如把这个小杂种生下来的好,说不定,这小杂种的父亲,就会找上门来,我们也好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个本事,竟然能让一个大男人怀上身孕一不过,我的好哥哥,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在天极城的时候,元天问跟在你屁股后面,连脸面都不要了,你却对他丝毫不理会,装得像是个三贞九烈的女人似的没想到,你一边吊着他,一转身就和别的男人好上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