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惊秋愣了愣,讷讷地点头。
“早晚要说的,不要紧,你没有做错。”
燕惊秋摇摇头又点点头,勾出他衣领下的红绳,抚摸那个红色护身符,轻声问:“那下次呢?我犯错的时候,你……”
“我们小秋怎么会做错事呢,小秋做什么都是对的,我不生气,一直不会,以前我——”
“别说……”
燕惊秋打断他,搂住他的肩膀和他亲吻。
他浑浑噩噩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梁鹤洲已经跪在身前,他本能地弯腰,紧紧攥住梁鹤洲短而刺的头发,被收缩吞咽的喉咙刺激得腿软,脊背靠在冰冷的门上,前面又热得发烫,感官在疼痛和快感间反复跳跃。
梁鹤洲听着他的呻吟,抬眼看上去,一下子望进他宽大的衣领里,近来他长了些肉,胸膛看起来软绵绵的,吸气吐气时乳尖跟着一起耸动。
他伸手去摸,燕惊秋猝不及防,摔在他身上。
“鹤洲……可以继续做吗?”
梁鹤洲抚摸他的腰,侧头亲吻他右臂上的伤疤,“当然可以。”
“那可以就在这里做吗?”
等不及听到回应,燕惊秋已经握住自己的下身往他里面顶,又说:“你叫我的名字。”
梁鹤洲紧紧抱着他,亲吻他的头发,“小秋,你想做什么都行……”
第44章日常
“小秋,我走了?”
燕惊秋睡意朦胧,听到这句话后条件反射地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坐在床边的梁鹤洲。
“你、你去哪?”他半梦半醒,说话含糊,带着哭腔,紧紧拽着梁鹤洲的衣领,“不要……别丢下我。”
梁鹤洲蹙了蹙眉,亲吻他潮湿的眼角,轻声说:“我去医院,昨晚和你说好的,记得吗?”
燕惊秋眨了眨眼睛,慢慢放松下来,平复下气息,把脸埋进他颈间蹭着,“嗯……还有槐花饼……”
“没忘,晚上回来的时候买。”
燕惊秋瞥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天色,只觉得“晚上”实在遥远,好像永远不会来。
“我跟你一起去,我去给阿姨读书。”
“这礼拜天天都去,今天周末,休息一下。还想睡吗?”
燕惊秋摇头,梁鹤洲便抱着他走进浴室,把牙刷递给他,又拿起梳子帮他梳头发。
“外面风大,不要出门,想吃什么冰箱里都有,我很快就回来。”
燕惊秋没应声,默默刷牙,漱口的时候不小心呛了一下,咳着咳着就开始掉眼泪,一开始还克制着,到后来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我不要……不行……我要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