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什么事,一只猫。”侍卫看到房顶上,确实有一只白猫跳过。
慕寒月沉下脸,一只猫也值得大惊小怪的,打扰爷的好事,该死。
沈寻早已经转身走向一边,拍了拍胸口,长长的出一口气,生怕把自己憋死。
慕寒月迈开步子,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拥着她说,“我马上就去早朝,你乖乖的在这儿休息,我下午过来看你,不过我临走之前,有样东西送给你,闭上眼睛。”
沈寻不安地动了一下身子,慕寒月你有完没完,小爷马上要发飙了哈,还早朝,明明是午朝,不过听他说,马上就走,再忍你一下。
她本来想问问是什么东西,但是又怕一开口,他又要说一大堆,索性不开口了,闭上眼,你爱送就送,收不收在于我,哪怕我现在收了,等下溜的时再给你放这儿。
慕寒月从腰间,掏出一个什么,说:“可以睁开眼了。”
沈寻睁开眼,看到眼前是一块晶莹剔透的凤纹翡翠,色泽莹润,碧绿的像湖水一样,她心里顿时惊恐不已,呼吸都慢了半拍,他什么意思。
“阿寻接旨。”慕寒月正色道。
沈寻觉得摊上大事了,如临大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咬了咬唇,跪了下来。
“这块翡翠,朕交于你保管,这是未来皇后的象征,朕许你的,以后由你来主理后宫,做朕的结发妻子。”慕寒月神情肃穆而又虔诚,“无论后宫有多少女人,朕保证给你万千宠爱,绝不负你,而你是朕心中最重要,也是最能牵动我心的人。”
沈寻的胸口像被大石压了一样,透不过气来,手微微颤抖,皇后,这个位置恐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想要,对女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也是最尊贵,最荣耀的位置,这个许诺,恐怕没有人会拒绝,除非脑子有病。
可她不是把权势地位看的很重,又是脑子有病的人,可以没钱,可以没地位,只要过得开心,活的自由,她的追求就这些,很简单。
不负你,这句话很可笑,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本质上就是辜负每一个。
慕寒月目光沉了沉,伸手拉起神情有些木讷的她,还以为她被惊住了,托起她的小手,把翡翠放在她手上,又把她的手握起,“丫头,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把所有的都安排好,迎你入宫。”
他又深望了她一眼,看她依然是神色呆滞,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以为她高兴傻了,哪知道她心里正在翻天覆地的变化,像大海一样,大海无风三尺浪,她还是刮着狂风的大海。
“我走了,等我回来。”慕寒月松开了她的手,是得给她时间平静一下,任谁一时也接受不了。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沈寻蓦然抬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妈的,这个旧社会,下跪太家常便饭了,地面又硬,又冰,膝盖都快碎了。
慕寒月听到声音,连忙转回来,看她就这么直直的跪在地上,有些心疼,试图把她扶起,“赶紧起来,以后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不要跪拜。”
沈寻摇摇头,“皇上,这块翡翠,我不能收,请皇上恕罪。”
慕寒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心中一沉,木然地问,“为什么?你以为我会骗你?”
“不,是我骗了你。”
她本来以为他送个什么意义普通的礼物,那她就可以溜走时,不带走,可哪知道他的这个礼物,居然这么贵重,贵重的让人震撼,让人窒息,如果收了,恐怕真的就走不了,就算能溜,那以后就别想安宁了,皇后逃了那和一个皇上有好感的女子逃了,有天壤之别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到哪里,恐怕以后只能过亡命天涯的日子,她豁出去了,本不想说明,如今看来不说明不行了。
“阿寻,已经许配了人家,让皇上错爱了。”沈寻依然跪的笔挺。
“你说什么?”这个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敢相信,伸手抓起了她,看着她的眼睛,“你再说一遍。”
沈寻看着他眼底有惊异,不甘,又慢慢变得阴郁。
“皇上,我有未婚夫,过不了几天就要成亲了,恐怕辜负皇上的心意。”一旦开口,就没有退缩了道理,看他眼神凌厉逼人,又激起了她的勇气。
慕寒月嘴唇动了动,浑身的气场变得冷硬,眼神变得晦涩,心尖最柔软处一阵刺痛,“那就退婚,告诉我是谁,我帮你退。”
他心里有些发堵,是谁敢和他喜欢的人订婚,这个让他很介意。
沈寻用力推开他,艰涩开口,“皇上一言九鼎,况且又有圣旨,如果退婚,那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说皇上出尔反尔。”
慕寒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我想要你,别说你有未婚夫,就算你成亲了又如何。”
“皇上,我是沈千里的三女儿,沈落亭,是你几天前下旨赐婚给燕王的,恐怕天下人都知道了。”沈寻一字一句的说。
这句话对慕寒月来说简直像晴天霹雳,让他脑子一片混乱,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你骗我的?”
那就是他的皇四婶,这怎么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