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和厨房外。
显然是两个世界。
里面烟火气十足,水壶在火上热气腾腾,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关上门,整个屋子成了暖色。
外面偶尔呼啸着吹过几缕风,进来的大妈打开门,卷进一阵冷气。
“小云师傅,豆荚都剥好了,下锅就能炒……”
刘大婶将豆荚粒满满当当的盆子放到灶上,转而搬起了另一个篮子:
“这肉我顺手给你洗了吧,反正这会儿没事。”
“行,多谢刘婶。”
庆云正在给灶里添柴火,熏的眯起了眼睛。
“哇哇哇!”
另一个灶,一阵叽叽哇哇的咳嗽声传出来,直接把刘大婶吓了一跳。
她纳闷道:
“啥声音啊?谁在哪里?”
“我,是我啊,刘婶子……哇,呕——”
没等刘大婶伸头望,一阵稍显蹩脚的中文传了过来,随着两声干咳……
一张黑脸猛的从灶台下面探出来:
“偶买噶,呛死我了,咳咳……”
“哎呀!”
刘大婶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一步,才盯着那个黑不溜秋的面孔盯了几眼。
她不确定道:
“西格尔?你咋在这里……哎呦,你咋称这模样了,跟黑煤炭里滚出来似的!”
可不是嘛。
现在的西格尔,脸上东边黑一块,西边黑一块。
英俊的脸庞早就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要不仔细看,还真以为从哪里逃难过来的外星人。
“别说了,刘婶,这这……烧火,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西格尔挥了把手。
把面前的灰尘全部拍散后,才大口吸了一口气。
鬼知道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先是跟着师傅进厨房,打算就安静的呆在旁边观摩。
看看农村烧大席,大概的步骤和流程是什么回事的。
毕竟他可真是白纸一张,一个老外,半点华夏文明都不明白。
学手艺,得从最最基本的学起了。
当然,光看还是不够的。
西格尔觉得自己无所事事,就瞅着师傅一个人看,那可太说不过去了。
不干点什么帮帮忙,能行?
再说了,就是让西格尔一直看着庆云干活,那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