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云墨只是简单的挽了一个剑花,就让对方起了警惕之心,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轩辕云墨只是简单亮相对方就知道这孩子自己要小心应对了,看来他不是虚张声势。当在他警惕轩辕云墨的时候,他也轩辕云墨有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他在想遇到这么有趣的小子,就是回去受大哥的惩罚他也认了。
“小子,看来有两下子,希望不是花架子,看剑。”那人说完先提剑朝着轩辕云墨而去。
轩辕云墨看着到自己眼前的剑,他只是身子后仰左转身,反手横刺一剑,就化解了那人凌厉的一招。轩辕云墨看对方来势汹汹,他也没有掉以轻心,也打起精神应对。
两人你来我往互拆上百招,竟然没分出胜负。
轩辕少泉看着轩辕云墨那游刃有余的招式,暂时放心来,至少二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以拖更久的时间。
轩辕少泉看着和人打斗的二弟,他知道自己的武功和二弟有差距,可是从不知道差距有多大,看来他回去以后要好好练武功了,不能每次遇到危险都是二弟挡在自己前面。二弟可比自己很重要多了,二弟可是圣王府里的唯一继承人。
站在一边的蓝衣人看着和自己弟弟打斗的那少年,他有的是吃惊。那少年武功居然可以在七弟手下走这么多招,七弟可是用了他八成的功力。七弟没尽全力那少年也没用全力,如果他们尽全力一拼,胜负未可知,他有预感输的一定不是那个少年。那少年的内力好像很充沛,七弟都出汗了,他竟然没事。
他是谁,大小姐又是谁,可以教出如此出色的孩子,那他的家庭一定不简单。这突然回来的大小姐有什么目的,他是真的大小姐那是不容置疑的。是什么奇遇改变了她,大小姐的回归对现在谷中的情况会起到什么作用。
在蓝衣人和轩辕少泉走神的时候,轩辕云墨和那绿衣人已经停下了打斗。
“小子,真不错,不枉我费心跑这么一趟。”蓝衣男子擦下额头上的汗,他这一架打的很舒服,有点棋逢对手的感觉,就是对手小了一点,总感觉自己有点欺负人的样子。
“你也不错,你是第一个可以和小爷打这么久的人。”轩辕云墨背过手说。这一架他也打的畅快,在上京的时候,他和铭哥哥他们对练得的时候,放不开手,就怕伤到他们了。可是面对眼前的人他可没什么顾虑,但是他也知道对方没尽全力,自己也没尽全力,一交手他就知道对方那是没打算要他们的命,这一架打下来,他明白对方那多半是在试探他。可是为什么要试探他,他也不认识他们,或者说对方是冲着娘亲和外公去的。
“哎,小子看在我们打这么愉快的份上,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哪天说不定我会专程找你打架的。”你绿衣人看着轩辕云墨高声问。
“你叫我无忧吧,我以后也许会常来医谷的,想必你们也是医谷里的人,那我们或许会再见面的机会。”轩辕云墨没告诉对方他的名字只是说了自己不常用的表字,那是娘亲的对自己的期许。自己从遇到娘亲也算是快乐无忧愁的长大了,也没辜负娘亲的的期许。
“无忧,你叫可以叫我寞,寂寞的寞。”对方也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是他们知道他们彼此给的都不是真名,至少不是全名。
“知道了,那我们可以走了吧,在不回去,家人要担心了,我们出来的有点久了。”轩辕云墨点着头说,他在想要是这人不是对医谷怀有歹意的人,自己倒是可以交他这个朋友。
“当然可以,我们也该回去了,但愿我们还有相见的那天,也许不远了。”那绿衣人看着轩辕云墨语带深意的说。
“我等那一天,大哥我们走吧。”轩辕云墨收回玉箫雪柳剑挂会腰间,伸手牵过上官雪洛头也不回的走了。
“少爷,您没事吧?”随墨担心的问了一句,出来时夫人可是让他照顾好少爷,结果是自己看着少爷和人打了一架。
“没事,那人好像在试探我,没恶意。可是我想不通他是为什么试探我?”轩辕云墨笑着和他们说。
“想不通就算了,我们回去问问父亲和母亲,也许他们明白。”轩辕少泉听后想一想说,是不是试探他们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没事就好。
轩辕云墨他们带着疑惑沿着来路回谷主府。
他们走后那蓝衣和绿衣两人也消失在原地,他们同样也带着疑惑。
“你说那孩子可以和用八成功力的你打成平手,而且他也是在没用全力的情况下?”还是那个木楼,不过不是在轩辕云墨看到的外面,而是在木楼的里面。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问着自己眼前的人,语气里有惊讶和不可思议。
“是呀,我估计他也用了七八成的功力,而且我们停下之后,他竟然没一点疲累样子,连一点汗都没流,我都挥汗如雨了。”他前面的人听到问话想都没想的就回答,语气有着兴奋。
那而立之年男子面前站立的竟然就是刚刚和轩辕云墨分开的那两人。
“你很高兴?”那而立男子听完他的话,低沉的问道。
“当然了……当然不是了。”那绿衣男子想说当然是的,可是在身边蓝衣人的示意下,就改口了。
“去刑堂领罚吧,知道为什么吧?”那而立之年的男子突然严厉的说。
“我知道大哥,不该不遵大哥的命令,私自跑去试探那小子。”那绿衣人低声说,他也想过回来要受罚,所以他坦然接受。
“你先去。老六,先留下。”那而立男子看着一起离开的两人,叫住其中一人说。
“是大哥。”绿衣人看着蓝衣人一眼沮丧的离开。
“大哥,你是不是有话问我?”蓝衣人转回身问叫住他的人。
“你怎么这事,我想老七说的应该没什么添油加醋的地方,因为你刚才一直没插话。今天你也在,你有什么可说的?”而立之年的男子问自己的六弟,这几个弟弟他可以说是了解的,六弟可不像七弟那样做事不过脑子。
“大哥不问我也打算陪七弟受完罚就告诉大哥的,那孩子最后用的是柳叶剑法,他只用了一招,就是大哥一直参不透的那一招,我曾看见大哥练过,所以才认得出来。”那蓝衣人说完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也是他回来之后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的原因,他是在想那孩子和他们有什么渊源。柳叶剑那是他们家传的绝学,招数不多,可是很难练成,大哥也只是练成了前面九招停在了第十招,没想到今天自己看到那孩子就在用第十招。这怎么能不让他吃惊,可是他想不明白是谁传给那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