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靠近细瞧,就能看见程忆诗如今正神情娇软地枕在宽厚肩头,秀发如瀑散落,不时翻动着手中书页,俨然一副神仙眷侣般的绮丽画卷。
“今日相公又是看的什么书,怎得连忆诗这丫头都如此着迷?”
“描绘男女恋情的传说故事,亦是杜撰的小说。”
林天禄轻笑道:“不过这男女之情确实描写的情真意切,没有丝毫做作尴尬,看起来自然是通顺自然,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
“听起来倒是不错。”茅若雨为两人斟上了茶水,柔声道:“但如今夜色正浓可别看太久的书了,多闭眼休息一番。若是劳累,让奴家为你们二人按摩放松片刻。”
“杨姑娘她们如今还算休息妥当?”
“奴家刚刚出门回来。”
茅若雨拢起秀发,抿唇浅笑道:“她虽是依旧少言寡语,但如今与奴家也渐渐熟稔不少。倒是那幽罗姑娘形迹有些捉摸不透,似是端着酒壶到了酒楼屋顶上赏月景去了。”
“那位姑娘确实古怪了些。”
林天禄皱眉道:“而且这几日与其交谈,总有种淡淡的熟悉感。兴许曾经在什么地方与其见过。”
“如此看来,相公与幽罗姑娘还有些奇妙缘分?”
茅若雨带着暧昧迷情的笑容凑近过来,略显宠溺地戳了戳他的侧脸:“细细一想确实耐人寻味,幽罗姑娘这一路上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几乎从未现身在外人面前,倒是偶尔会穿着那身艳丽诱人的衣袍在相公眼前转悠,语气更是娇媚万分,着实让奴家好一阵暗中揣测困惑呢。”
“咳,想来是幽罗姑娘更喜那套装扮吧。。。”
“确实如此,只是幽罗姑娘瞧相公的眼神可没那么简单呢。”
茅若雨微微眯起媚眼,巧笑嫣然地侧身坐在一旁,没有再出言打趣挑逗,而是抬起双手温柔细致地帮忙按摩揉捏起来:“相公若是发困便靠在奴家身上小睡片刻,深夜时分若要出门,奴家再帮忙叫醒相公便是。。。忆诗别太过粘人了,一起来服侍相公吧。”
“哦?”
原本正在安静看书的程忆诗美眸一转,笑吟吟地侧首道:“你说。。。要服侍夫君?”
“自然,总不能老是让相公他。。。且、且慢,忆诗你这是要作甚?!”
茅若雨的语气蓦然间变得慌乱无措起来,妩媚成熟的娇颜上更是浮现丝丝潮红羞意,就连在按摩的双手都齐齐僵住。
因为程忆诗如今正笑意暧昧地撩开了自身纱裙,露出浑圆紧致的白皙美腿,背身跨坐在林天禄怀中,将蜜桃般挺翘饱满的臀瓣缓缓压下,姿态更显风情撩人。
媚笑之际,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前后研磨晃动起来,让饱受艳福的林天禄都不禁直吸冷气。
而这亲昵无间的紧密坐姿,顿时让一旁的茅若雨满脸通红,哆哆嗦嗦地伸手想要扒拉:“你、你这丫头,怎得一言不合就开始做这等痴缠之举。”
程忆诗斜眸望来,挑衅一笑:“妾身爱煞了夫君在,如今屋内并无外人,怎得就不能更亲近些?”
说着,她还朝身后宽厚的胸膛拱了拱,神情娇媚,耳鬓厮磨道:“夫君,让我们继续看会儿书如何?”
林天禄感受着身下不断传来的柔软触感,表情略显微妙,耳语低声道:
“当真要这样看书?”
“自、自然是无妨的。”
程忆诗很快也红了脸蛋,故意侧开面庞不让茅若雨瞧见,眸子中仿佛都荡漾已羞涩难当的水润光泽,那美臀儿都紧张地微微抖动,甚是害羞尴尬。
虽说嘴上说的理直气壮,可意识清醒下作这等暧昧交缠,着实是让少女一颗芳心颤动不已。
“你这丫头。。。”
茅若雨略显哀怨嗔怪般戳了戳少女纤腰,引得程忆诗惊吓般浑身一颤:“都已成婚了还这般喜欢刺激奴家,可别怨奴家待会儿让你好受。”
“哼~若雨你还有何手段尽管用出来便是,妾身如今与夫君情意绵绵,哪怕。。。你呜呜呜呜?”
但话说到一半,程忆诗的声音当即变得无比惊愕苦闷,只能呜呜作响。
因为茅若雨此时正强忍羞意地起身拥抱而来,那衣襟半掩的高耸峰峦直接‘撞’在林天禄和程忆诗的脸上,挤压满溢出无比白嫩柔软的浪花,仿佛要裂衣滑弹而出一般晃晃悠悠,香甜怡人的奶香味不断回荡在鼻间,带来一阵足以目眩的迷情暖意。
别说是被当即盖了满脸而浑身僵直的程忆诗,就连林天禄此刻也是表情僵硬,没料到自家娘子会突然来这一手带球撞人。
着实有些。。。。刺激!
“唔。。。”
茅若雨轻咬朱唇,羞的几乎眼角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