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人都走*了。”雪梅想了想说道:“东西很是凌乱,像似匆匆忙忙地收拾走了一样。我还看着掉落在地上的好些东西。”
到底是谁成功了呢。
薛宁抿唇不语。
“夫人,先吃一点吧。”
薛宁回过神,点头笑:“你们别顾着我,也吃一点。”顿了顿:“也不知道年哥儿和祖母好不好。”
吃饱喝足之后,薛宁才站了起来,走到院子中间。
“老爷,薛侧妃死了。”顾成从外头匆匆进来,脸上的焦急丝毫没有隐饰。
顾文柏手里的茶杯落在地上,碎瓷片溅起。
“怎么回事?”
“赶过去的时候,已经自缢。安王妃并不知道关押在何处,其他人呢?总不会什么一个知道消息的人都没有留下吧?”
顾成低头。
顾文柏皱眉。
“都死了,毒酒。”
“谁?”
“薛侧妃。”
“那个贱人。”顾文柏目露凶光,只恨着自己方才没有亲自过去。可为了避讳郑宏,不得不只让顾成去打听。
顾文柏后悔不已。
三天再三天。
薛宁已经失踪了七天了,这让他如何不着急。
陶安城中,顾文柏就像疯了一样,带着南城兵马司的人,一处处地搜查过来。但凡能藏人的地方,都破门而入。
荣亲王,不,是如今的皇上,对着案上的折子愁眉不已。
乔悦端了瓷盅进来。
“皇上还在发愁?”
“你怎么来了?”皇上站了起来,道:“已经让礼部那边准备了,下个月在为你进行皇后礼。”
乔悦摇摇头:“这有什么,难道少了这一道程序,皇上就不认我了。”
皇上笑了笑。
“又是顾大人的事情?”
皇上点头:“顾……顾文柏太胡来了。”
“谁叫是宁姐儿出事了呢,皇上,要是这一次出事的人,是我呢。”乔悦突然问道。
皇子嘴唇蠕动,眼里微微有些躲闪,随即伸手去握住乔悦安慰道:“我懂,若是你不见了,现在的顾文柏必是那时的我。”
乔悦含羞低下头,眼里却是毫无喜意。
曾经或许如此,可高处不胜寒。
才初登宝座,就已经变了人心,这就是皇上。
乔悦暗暗咬唇,告知自己今时不同往日。
……
顾文柏见到薛宁的时候,一个大男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不,是真的哭了。
薛宁感觉自己被抱得不能呼吸了,脖颈处湿润润地,身边的男人无助地像个大男孩,只知道用力抱着她。
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入怀里去,化为一体,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