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雾只觉得头疼,褚越从小在外婆家长大,从小亲近陆泾川,这些年,陆泾川把她惯得无法无天,完全不可控。
他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病房里,苏蓝在给宋梨收拾东西。
她住了一个晚上,东西不多,五分钟后,两个人下了楼。
盛澜在车子里等着,宋梨和苏蓝上车,找了地方吃了点午餐,他直接载着两个人回了绿城香榭。
回到别墅里,已经快要下午一点钟了。
宋梨没进别墅,去绿城香榭的后花园坐了一会儿。
花园里有吊椅,夏天到了,管家还专门弄了遮阳伞,因为有树荫,倒也不热,遮阳伞也就是个装饰。
周围的花争奇斗艳,据管家所说,每一株花都价值不菲。
可是据宋梨所知,陆泾川这一年从来没过来过。
不知道是有钱人家有这些烧钱的癖好,还是因为特定的人。
宋梨躺在上面睡了一会儿,夏天到底有些燥意,她迷迷糊糊的起身打算回去,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前倾,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在宋梨眼疾手快,拽住了旁边的花枝,顺着力道,她跪在地上,手心膝盖刺痛。
宋梨下意识的捂住小腹,没急着起身,在地上坐下。
膝盖蹭破了,手心里也没花上带的刺给划破,她身体颤了颤,目光定格在脚下,漂亮的大理石瓷砖上被花树透过来的阳光一照,亮晶晶的,折射出漂亮的光线。
宋梨伸手抹了一把,放在比较嗅了嗅。
橄榄油。
……
陆泾川忙完,已经是晚上七点钟,管家做好了营养餐。
他换好鞋子,随口问管家:“她人呢?”
“下午没看见太太,先生,最近太太心情不好,估计一个人在卧室里。”
陆泾川眉梢敛了敛。
他起身上楼,没在卧室里找到宋梨,管家也有些担心,一个孕妇,尤其是没什么经验,年龄不大的孕妇,管家生怕她一个莽撞,不小心没了孩子。
管家马上喊保镖找人,问了守在门口的保镖,确定宋梨人还在别墅里。
西边是车库,东边是酒窖,管家都派了人。
陆泾川从别墅后门出去,直接去了小花园。
大老远的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坐在地上,她伸手揪着眼前一株蔷薇花瓣,周边三朵花,已经被她薅秃了。
陆泾川沉了脸。
“起来!”
宋梨听到声音,冷不丁吓了一跳,回头就看见一双锃亮的皮鞋。
“陆泾川。”
自从他提了离婚,宋梨就没再也没有喊过他“阿川”。
她本来很惊喜,可是对上陆泾川漆黑的眸,这些欣喜一点点的散开。
“陆太太,有些话我不喜欢重复第二遍。”
陆泾川有轻微洁癖,宋梨在地上坐的久了,衣摆下面有泥土,脏兮兮的,他扫一眼,就拧了眉。
而且,她素白的手指上,都是植物的汁液。
很脏,脏的让人恨不得立刻给她洗下来。
“地上有油,我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