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王重阳悲痛欲绝 钟离权往事再现
王道仙有选择性地给儿子王重阳讲述了王诜做驸马爷后的悲惨故事,希望儿子能够放弃对“柔福帝姬”的爱慕与追求。可是,期望与结果恰恰相反,王重阳不但没有放弃对“柔福帝姬”的爱慕与追求,反而还更加主动地贴近嬛嬛,甚至想直接表白自己对“柔福帝姬”倾心爱慕,希冀与她秦晋之好。为了得到“柔福”,王重阳不惜跟父亲叫板、抬杠,他对道仙说:“父亲既然反对儿子爱慕虚荣,追求帝姬,说是结果会如何如何地悲惨凄凉,可是父亲呢?作为一个全真道人,不是潜心修炼、道法济人,而是千方百计地去挤进官场,尔虞我诈、你倾我扎。不是提倡清静无为,乃是修道之本﹐除情去欲﹐心地清静﹐才可返朴存真,才能识心见性,而是不甘寂寞,与母亲花园偷情,待母亲妊娠之后,父亲又不敢担当,为了自己所谓的前程和仇恨,竟然逼迫着母亲离开汴京,远走到千里之外的徒弟家乡——咸阳、大魏村。”
王道仙一听,七窍生烟、跌脚搥胸,他狠狠地甩了重阳一个巴掌,“你这个孽子,竟敢不分大小,数落着父亲的不是,这孔、孟大贤的书籍你都学去了哪里?”
王重阳擦了擦口角上流淌出来的鲜血,愤怒地喊道:“你还像个父亲吗?重阳三岁就回到了京城,你可倒好,没有让母亲看上一眼自己的儿子,竟然怀疑对你有恩的徒弟和母亲产生了什么样的感情,可知道,父亲的徒弟为了重阳,活活地气死了自己的双亲。为了遮羞,父亲将重阳寄养在马家,要不是马家落难,儿子就永远都不会来到这宫廷里。”
王道仙叫下人拿来了湿巾,他帮儿子揩去了嘴角上残留的血迹,然后无限悲痛地说道:“父亲纵然有千万个不是,但始终改变不了我你的父子亲情。“柔福”虽是帝姬,但她与九皇子的关系十分紧密,若是儿子要一意孤行,势必破坏了,父亲与皇子。。。。。。。”
“他(她)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情谊,哪有什么男女间的紧密关系?别用这种话语来搪塞自己的儿子。”王重阳余气未消地打断了道仙的话语。
王道仙尽量地控制着自己,生怕说漏了出去,若是让儿子知道了“柔福帝姬”便是自己和懿肃贵妃——王氏生下来的孩子,那重阳的心里势必会陡增对父亲的仇恨,道仙也就似同在儿子撕裂的伤口又敷上了盐粒。
赵构未见嬛嬛,便向丫鬟们打听,丫鬟指了指假山,说:“柔福帝姬”应该就在假山的后面偷偷哭泣。”这“龙德宫”里的太监、丫鬟都很清楚,只要“柔福”有了什么心事,必然跑到假山后面流泪哭啼,赵构一听,便急步跑到了假山的后面,果然看见嬛嬛在假山的后面伤心、悲戚。
“嬛嬛离不开你,妹妹想去金国,陪伴九哥如何?”
赵构将帕巾递给了“柔福”,说:“擦干眼泪吧?九哥不就是去趟金国吗?顶多过上年吧的时间,就会回来,到时候,我们兄妹不是照样能在一起的吗?”
“说得倒是轻松,一年时间是多长的呀,“柔福”会想九哥的。”说完,“柔福”的眼角又流出了泪水。
赵构帮妹妹揩了揩眼角的泪水,难过地说道:“九哥又何曾不是这样?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父皇已颁下了圣旨,九哥明日就要出发。”
嬛嬛实在忍不住,她不管赵构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九哥哥,紧紧抱住不放,赵构将嬛嬛的细手慢慢地掰开,尔后,极其认真地说道:“我和你就是兄妹的关系,若是这样毫无节制地发展下去,怕是伤风败俗、有悖伦理。”
这一切的一切,被尾随在赵构身后的王重阳看得是一清二楚,面见这般情景,王重阳肝肠寸断,撕心裂肺,他痛不欲生地掩面哭泣。
此时,太监冯益扯了扯重阳的裳角,轻声言语:“快走开,别让人看见,这一切皆是命数,是自己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王重阳瞥了一眼嬛嬛,无可奈何地离开了假山。
吕洞宾看了看汉钟离芭蕉大扇里的景象,对身旁的师傅说道:“不光是吕洞宾要说师弟的闲话,就连师弟的亲生儿子也要数落他一番,道仙的德行也确实太差,有损全真道的好名声。”
钟离权叹气道:“不是师傅一味地袒护,而是师傅在成仙之前欠下了道仙老祖宗的偌大人情。”吕洞宾十分雅趣地听着师傅娓娓道来的过去故事:
师傅乃是汉朝的一员大将,在征讨吐蕃的战斗中,上司粱翼妒忌在心,只配给了师傅老弱残兵三万余人,刚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就被吐蕃的大军劫了营地,军士们落荒而逃。师傅也深受重伤,艰难逃至到了一座大山里,此时,山谷中传来了阵阵饿狼觅食的嚎叫声音,然而吉人自有天相,恰好遇上一个打柴的汉子,他见师傅走不动了,便将师傅背至一个小村庄的茅舍旁,指着房里说:“这是东华先生的住处,他的医术精湛,草药灵验,定能治好将军的伤痛。”说后汉子就告别离去。过了一会儿,一位老者对东华先生说:“这必定又是山下王姓的汉子多事的缘故。”只见这位老者披着白色的鹿裘,扶着青色的藜杖,问道:“伤者可是汉将军钟离权?为什么要来这山僧之所?”师傅大惊,知道遇上了异人,于是便开始诚心学道,老者不但传授了师傅“长真决”、金丹火候和青龙剑法,还告诉师傅,过上千年的时间,救你性命的王姓汉子,他的后代会移住在山东鄄城西南部的濮州临泉,他的后代会遇上官家迫害,将军成仙之后,需助他一臂之力,帮他报仇雪恨,了却恩人后代心愿,以报答王姓祖宗的救命恩情。师傅听后连连点头,后来师傅遇见了华阳真人,当真人教授师傅“玉匣秘诀”后,师傅才如愿以偿、得道成仙。”
“原来是这么回事,报仇之后,师傅是否要度师弟成仙?”
“你师弟虽然成仙,但是不加入到八仙的行列,大师傅铁拐李,已经得到了上仙太上老君的指令,尔等再过上几年就要离开中原,去解救饱受战争苦楚的波斯兄弟。”
那大宋呢?丢下不管吗?再说师弟能离不开宋廷吗?十二皇子的重病怎么办?”
钟离权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八仙乃是太上老君一手安排成仙的,老君管的是天下生灵,中原对天下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地盘而已,况且,八仙在此呆上了太长的时间,那十二皇子——赵植的重病,本是师傅故意安排道仙进入“宁安宫”,谋取国师大位的一个引子而已,若是大仇已报,师傅也就会让赵植的身体逐步地健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