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祭道:“我去世百余年的老师竟从阴曹地府回来了。”
沉默司祭:???
大司祭道:“老师居然还是我教中人。”
沉默司祭:???
大司祭道:“他得到了蜡神强烈的祝福,刚刚那烈日虚影就是他得到祝福的证明。”
沉默司祭:。。。。。。
大司祭继续道:“他为我教立过功,流过血,现在却只能勉强维持着身体,只是相见蜡神一面,难道我不该这么做吗?”
沉默司祭彻底愣住了,他迟疑道:“那您的老师为何突然不见了?”
大司祭闭目,轻笑一声,缓缓摇头道:“深意,这其中必然包藏着深意,可能是老师已经无法维系了,又可能是其他含义。。。我正在思索。”
沉默司祭有了发懵,这种事怎么都不值得相信吧?
良久,他问:“大司祭,您。。。您是如何确信以上内容的?”
大司祭摇头道:“这不明摆着吗?”
沉默司祭又沉默了一会儿,怎么也没想明白这事儿怎么明摆着,于是又问:“您确信刚刚那位就是您的老师吗?您看到他的样子了吗?又是否询问了过去的生活细节、记忆细节?”
大司祭愣了愣,嗓音略带冰冷道:“沉默司祭,你觉得我连我自己的老师都无法确认吗?”
沉默司祭道了声抱歉,但他越想越怪,继而开始了漫长地解除“幻梦状态”的尝试。
但大司祭被白渊连下了五次“幻梦之瞳”,此时正处于深度“幻梦状态”,想要提前解开,需得花费极大量功夫。。。
而就在沉默司祭花着功夫的时候,老林已经驾车带走了秘洞边等待的古灵和古青月,然后以“非实体形态”,宛如幽灵般往天空神山外飞掠而去,转瞬破开风雪,继而无踪。
车内。。。
白渊取回古灵提供的两颗圣珠。
稍作检查。
果是【凶无忌的眼珠】。
如此一来,剩余的三颗就都集齐了。
下一步,该去往幽灵沙洲了。
。。。
。。。
这一系列事情发生的极快,古瀚算是亲眼目睹了过程,虽还是云里雾里,但他知道车中这神秘人强大无比,且是敌非友。
一路上,古瀚又向这神秘人请教了一下武道上的问题。
这神秘人也是对答如流,每每回答都是一针见血,让古瀚生出醍醐灌顶之心,继而看到了从前从未看过甚至从未想过的道路,然后才明白何谓坐井观天。
其实古瀚已经是神灵王朝兽王一脉的妖孽了,但无论他多么妖孽,也绝对都比不上白渊。
谁,能够同时修行九门十星层次的功法?
没有人!
一个都没有!
所以,白渊虽然自己从没练过武功,却能够于武道之上指点任何人。
感激之心在这位依然年幼的鲸心王心底涌出,他觉得这短短的回归旅途将会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收获之时。
很快,白渊在古瀚等三人的带领下寻到了藏在沙漠中的兽王一脉。
他将三人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