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悠想了想:“这样好了,你放我走,我坐上车的时候就告诉你我喜欢他什么,你看怎么样?”
斯君谦看着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不由得一阵好笑。
“女人,告诉你,你手里得有可以跟对方谈判的筹码的时候,才可以提出来你的要求,现在你就是我的瓮中之鳖,你觉得,我会愿意跟你谈条件么?”
瓮中之鳖!!!!
慕小悠皱眉:“你才是鳖!!!你是乌龟!!!”
他的口吻不再像刚刚那样带了满满的威胁性,她的警惕性也随之减弱了下来,听到他这么说自己,几乎是反射性的反驳了回去。
“你还真是口无遮拦!!!”
他的手缓缓滑上她的腰,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酝了丝危险:“希望你一会儿,还有力气反驳我!!!”
他的手才刚刚隔着浴巾碰到她的腰,就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都要跳了起来。
“我跟你打个赌怎么样?”
斯君谦忽然微微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刚刚起身,她一个骨碌就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向下爬,被他一手抓住她的浴巾:“再爬啊,正好让我看看你**爬行是怎样的一个情形……”
慕小悠紧紧扯着身上的浴巾,动也不敢动,只能一屁股坐了回去:“你要跟我打什么赌?”
“我赌……”
他微微倾身,一手撑在她身后,一副花花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样:“慕真泽会后悔把你赶出家门!!!”
慕小悠愣了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跟你赌,他会后悔没有把你娶回家里!!!”他唇角笑意渐渐浓厚了些,却带了丝嘲讽的意味。
他会后悔没能及早发现身边的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且等他后悔的时候,也一定来不及了,因为这块璞玉,已经被他收入囊中了。
慕小悠敛眉,顿了顿,才微微摇了摇头:“他不会后悔的……”
他从未将她看在眼里,别说是现在他将她视为一个想要永远留在慕家而爬上慕真凉床的女人,就算是以前,他们还生活的还算和睦的时候,他也从未真正的将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待。
他真的要结婚了吗?
如果要结婚了,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知道呢?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因为在他心里,她始终都不是慕家的一份子,所以没必要告诉她么?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脑海,心里就顿时像是被什么堵塞了一般的难受。
“要赌么?”她的神色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男人俊逸白皙的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嘲讽。
慕小悠看他一眼:“你先放开我身上的浴巾再说。”
“要赌吗?!”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又兀自问了一遍。
慕小悠抿唇,深吸一口气:“赌!!!我跟你赌!!你如果输了,就剁了一只手怎么样?!!”
她这话说出来,完全是赌气的,听在斯君谦耳中,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她已经讨厌他讨厌到恨不得剁了他的一只手。
眯了眯眼,他唇角勾出一抹凉薄的弧度来:“好!如果我赌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