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个澡,然后再去拜见吧!”我无奈的摊摊手。
我俩回到市区,开了两间宾馆,我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这才跟着汪桐出了门。
路上汪桐跟我说,这位高人脾气古怪,到时候少说话,千万别得罪此人,不然可能就会有去无回。
我心中惊讶:“这么严重?那咱们还是别去了,万一真的有去无回。”
汪桐摇头说:“不,我缺一样东西,没这东西就没法炼制鬼香,鬼眼泪不是那么好找,万一不顺利,还能用鬼香给你续几年命,到时候也有时间找鬼眼泪。”
“炼制鬼香?不是说这东西极难炼制吗?”我惊叹的看着汪桐。
汪桐微笑说:“嗯,不过有神农鼎,就不是什么问题。”
“你是说那个炼丹的小鼎?这东西不是消失很多年了吗?原来在这位高人手中。”
神农鼎我在道书上看到过,是一尊电锅大小的青铜鼎,相传是神农氏的法宝,流传于世,直至民朝时期,消逝于江湖,至今无人知道此鼎的下落。
“嗯,这位高人不在市区,在一处山村。”汪桐说着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俩上了车,汪桐报出地址。
路上汪桐也跟我简单说了有关这位高人的事情,这位高人名叫夏建忠,是传说中的苗疆蛊师,性格孤僻,不喜吵闹,特意叮嘱我到时候千万别大声说话,否则会激怒他。
我只能点头,记在心中,苗疆蛊术我是久闻大名,传说这群蛊师面色阴厉,不喜人烟,喜欢隐居在十万大山中,极少出来,不出则已,一出必死人,而且是惨死。
不过汪桐却说蛊师也是有好有坏,我说的这种是邪的,还有一类为正派,平时居住在村里,为人驱除疾病,灭杀邪祟,护卫村庄。
蛊师居住的村子,离市区并不是很远,坐车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蛊师居住的村庄。
这里可谓是凸显了两个字。
落后。
我说的可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落后,一排排房屋还是上个世纪以及这个世纪初才有的土房,土墙。
房子低矮,甚至连窗户都是木质纸窗。
我蹙眉问向汪桐:“是不是找错了,一个蛊师高人,怎么会居住在这种地方?”
汪桐望着村长说道:“没有,跟我来就是了,到时候切记不要乱说话。”
面对汪桐的叮嘱我是犹然于心,毕竟前几个月御景的惨状,我还谨记在心。
我可不想从肚子里面爬出一群蜈蚣。
汪桐前面带路,他好像很是熟悉,好似之前来过一般,轻车熟路带我来到村子末尾,一处破败的小院门前。
他立在门口,从袖口取出五柱供香点燃插在地上,双手一拱说道:“晚辈汪桐携好友陆子尘,前来拜见夏前辈。”
“哦?是汪家小辈,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声音听上去不大,可我却听个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