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吊灯闪烁辉煌,墙面贴金色墙纸,反射无穷金光。
座位套红色座套,满堂喜气。
看着票面的数字,找到位子,杨帆沉默,倒数第二排。
细心的祁月疏,发现男友的不喜,宽慰道:“没事的,立体声环绕,哪里都一样。”
能一样吗?杨帆僵硬一笑:“都是顾长枫这混蛋。”
其实杨帆明白,前几排的票,怎么可能市场上出售,底蕴不够。
两人靠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大门口,一两加长黑色宾利停下,后排车门打开,一双纤细美腿先一步跨出。
只是这条美腿上,穿着一手羊绒拖鞋,大大杀风景。
萧红叶先一步出了车子,略一扫,抱怨道:“怎么人不多啊,都没演唱会的气氛。”
安莹跟着出来,极其懊恼:“演唱会和这不一样,这个……”见女儿一头雾水,换种方式解释,“门票贵些,位子少了,所以人少。”
“原来这样,我就喜欢听演唱会,大家嗨起来,热闹,声音大,等下大家会跟唱吗?”
安莹眼角直抽,道:“不知道,看吧。”女儿品味已经无法教育了。
母女俩入场,母亲无袖开叉紫色礼服,贴身又张扬。胸口佩带珍珠项链,每一颗大小相同圆润一体,铂金手镯宽度比肩手腕,灯光下熠熠生辉。
红色高跟鞋,踢踏踢踏踩着地板,姿态闲适又优雅。
身边的女儿,一身厚厚地米老鼠睡衣,看上去身材臃肿,脚下拖鞋,头戴蜡笔小新睡冒,被人拉着,哈欠连天感觉无味。
从梯级上缓缓向下,两人在第一排位子坐下。
这次音乐会,听众素质比较高,时间不大,上千人交谈,声音不高。
十分钟后,灯光黑暗,安莹扯扯打瞌睡的女儿:“要开始了。”
后排,完全缩在位子里的一对小情侣,坐直了。
高台上,一道灯光大下,幕布从两边掀开,后台升降机把一台钢琴送到舞台上,一位年轻男子缓缓走出,圆柱灯光跟随。
掌声响起。
男子白色衬衫打底,外套笔挺黑色燕尾服,右手贴着心口,弯腰鞠躬。
这里不是演唱会,没有喧闹,没有明星拿着话筒点燃歌迷气氛。
掌声停息,李云飞后退几步,掀开钢琴盖子,优雅坐下。
“好无聊,没劲。”萧红叶低声道。
安莹目光闪亮,视线在钢琴上,连女儿的说话都没注意到。
“大钢琴家,等下不要听地打瞌睡。”祁月疏调笑,男朋友主要是为了自己,他多少斤两不清楚,自己好歹五级钢琴。
“放心,我说了会指点他的手法,怎么可能听不懂。”杨帆牛皮吹上了天,心里默念:“系统,肖邦附身。”
钢琴声响起,是一道舒缓的音乐,第一首,让听众放松。